去并没有多快,可就是能和马车拉开距离,看上去就好似缩地成寸,在地上滑行一般。
玄玉还在给古子虚鼓劲,徐青则偷摸揭掉自个身上的甲马符,下一刻马儿的速度便又肉眼可见的降了下来。
玄玉不知其故,徐青适时开口道:“我瞧那和尚不像是一般人,玄玉莫要忘了以前在津门外发生的事。”
猫玩心都重,一旦起了性子就会忘记过往吃过的亏。
经徐青点醒,玄玉瞬间回过神来。
与此同时,去往瞿阳郡的路上,倒骑驴的和尚正捻着佛珠,嘴里念念有词,似是在卜算什么。
虽说那马车上有些香火气,但这些人明显来者不善,保不齐对方做的也不是什么正经生意,而是经营的淫祠淫祀,骗取来的香火。
“嗯那赶车马夫分明是个老人家,怎么会显出女相,还是个寡妇.”
胖和尚眉头皱起,手里佛珠加快捻动的同时,有浓郁的香火气从他指缝中溢出,随后飘向空中,就像是一条沟通天地的金色绸带。
卖菜的老太、卖唱的风尘女子
当算到风尘女子的时候,胖和尚手指忽然停顿,不再继续往下卜筮。
问不过三,这是善卜之人都知晓的规矩。
胖和尚向来遵守清规戒律,这卜筮之道的规矩他并不愿意去打破。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阿弥陀佛。”
胖和尚倒捻的佛珠停顿片刻后,便又恢复正捻。
井下街,仵工铺。
徐青回到铺子后,便让孙二壮下厨做菜,他则摆了供桌香案,一是为了创立新的分堂,二则是为了让古子虚和古巧儿和各堂仙家混个脸熟,大家伙一起团建,聚个餐。
桌案上,徐青特意为黑老鸦留了空位,上面插着一柱香,古子虚不明所以,他便告知对方,这是压堂仙家鸹爷的位子。
“鸹爷去往远方出马公干,虽不能及时回来庆贺,却也不该被遗忘。”
古子虚与古巧儿立下誓帖,加入仙堂后,徐青便感觉总堂法界里可支取的香火又多出了两万左右。
“古道友,这香火”
刚喝完红粮细水的古子虚大着舌头道:“我既然加入了仙堂,这香火自然是我赠给猫仙堂的,只希望日后掌教能记着我和巧儿的这份心意,让我爷俩得一份安然。”
徐青哑然。
这老头还是心里不踏实,所以才将这些香火合并到猫仙堂,当做投名状。
“这香火我就暂且收下,将来若是古兄和巧儿姑娘有需要用香火的时候,也可寻我取用。”
古子虚摇头轻笑,两万缕香火可不好攒,它将来就算想要支取,猫仙堂又会返还它多少
说到底,不过是散财保平安罢了!
风水堂建好后,古子虚和古巧儿便在井下街底下挖了鼠宅,作为栖身之所。
大壮二壮两兄弟则回了圈堂,继续给山中村民出马看事,积攒香火。
八月末,猫仙堂的香火已有近四万缕。
这一日,徐青一手盘着价值不菲的文玩核桃,另一手提溜着加大号的鸟笼,领着金鸾出了门。
他这几日难得清闲,正好有空前往鸟街去给冯二爷看事。
那位二爷早年家里不知得罪了什么脏玩意,家里除了他,没一个活下来。
即便侥幸存活,冯二爷也不敢娶妻生子,且不论去哪,都得拎着‘大伯’,让那公鸡保他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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