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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2章 冷宫废后的五种蔬菜(38)(第2/2页)
    在怀中。

    宋悦笙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以及那急促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如同擂鼓般震耳欲聋。

    “我不要听你道歉。”他的声音暗哑,带着几分执拗,“我对你,从来都是心甘情愿。”

    “阿蘅…...”

    他低喃着她的名字,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

    宋悦笙忽然仰起脸,在闻郁还未反应过来时,轻轻贴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如蜻蜓点水般短暂。“以后别胡思乱想了。”她的声音轻软,带着几分安抚,“我没那么容易爱上一个人。”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事实上,目前为止,你对我来说很重要。”

    床榻之言,从不可信。

    但若是能推进任务顺利进行,她不介意说些哄人的话听。

    闻郁怔住了,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喉结滚动:“不够。”

    宋悦笙眨了眨眼。

    “阿蘅,再说一遍刚才的话…...”

    “你对我很重要?”

    “你对我也非常重要。”

    话音未落,闻郁的指节已深深陷入她的发间。

    他的吻来得又急又重,带着几分狠劲,仿佛要将这些年遍寻无果的情绪全部倾泻而出。

    宋悦笙被他抵在床榻上,腰身硌得生疼,却始终没有推开他。

    纱帐轻晃,烛影摇红。

    闻郁喘息着松开她时,拇指抚过她微微红肿的唇瓣,眼底满是懊悔。

    “对不起…...”

    他的嗓音低哑得不成样子。

    宋悦笙抬眸,眼中带着几分疑惑:“怎么突然道歉?”

    闻郁抿唇不语,翻身坐起时,衣袍已然凌乱。

    他站在床前,逆光的身影显得格外孤寂:“阿蘅,你要小心太后和钦天监。”

    顿了顿,他补充一句,“蔺无暇…...后日将回到宫中。”夜风穿堂而过,吹熄了最后一支蜡烛。

    待宋悦笙回过神来,殿内早已没了闻郁的身影。

    枕书和执棋立在廊下,望着帝王远去的背影消失在宫墙转角,这才轻手轻脚地推开寝殿的雕花木门。

    “娘娘,您这是…...”

    枕书的声音戛然而止,目光落在主子手中那套墨色夜行衣上。

    执棋眼尖,瞥见宋悦笙微微红肿的唇瓣,与枕书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两人默契地没有多问,只是执棋上前半步,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担忧:“娘娘,现下夜深了…...”

    “就是要夜深人静才好办事。”

    宋悦笙利落地束起长发,夜行衣贴身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她转头看向窗外,钦天监的方向隐约可见几点灯火。

    等蔺无暇回来,再想查那些记录就难了。

    铜镜中映出她凝重的神色。

    闻郁特意来提醒,说明太后已经绕过帝王,私自召回了那位监正。

    为的恐怕就是把她这个“祸国妖妃”赶下去。

    枕书还想再劝,却见主子已经系好了面巾,只露出一双清亮的眼睛。

    “去歇着吧。”宋悦笙的声音隔着面巾有些发闷,“若是有人来问,就说我早早歇下了。”

    ……

    栖梧宫外的青石小径上,闻郁的脚步越来越慢。

    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斑驳的宫墙上,像一道狰狞的伤口。

    闻郁抬手按住太阳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阿蘅…

    他该如何开口告诉她,他和皇兄因为怪病,才变成如今这般一体双面的模样?

    甚至连他自己都记不清,这一切是从何时开始的。

    是母妃死亡那天?

    或者是更早的时候,被关起来和一群乌鸦生活?

    方才的道歉,是意识到自己一时的失控,会害皇兄会迁怒于她…

    闻郁突然停步,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出来。”

    两个戴着乌鸦铁面的身影从假山后转出,玄色衣袍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若是往日,闻郁定会赶他们离开。

    但此刻,他说:“皇兄让你们查阿蘅什么?”

    “二少爷……”

    寒鸦的声音从铁面具后传来,带着几分犹豫。

    闻郁袖中匕首寒光一闪。

    刃尖抵在了自己心口。

    月光下,刀刃泛着幽幽冷光,与他眼底的疯狂交相辉映。

    “我死……”

    闻郁轻笑一声,手腕微动。

    锋利的刀尖刺破锦袍,鲜血如红梅般在玄色衣料上缓缓晕开,

    “皇兄也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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