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般，骤然沉默。
许久，他闭眼将计划和盘托出。
“雪母给了我一张魅之母分身卡，她说雪儿被你诱骗，只要把这卡给雪儿，雪儿就能看清你真面目。”
“她答应我，事后会带雪儿回雪族，绝不让雪儿再受半点委屈。”
听完这话，苏泽冷笑道：“那你还真是一个好父亲呢！”
一次次将少女往火坑里推，还假惺惺安慰自己，一切都是为了少女好。
什么悔恨，分明就是鳄鱼的眼泪。
“那你呢？你难道不是看重雪儿的身份？想夺取她的精神力？”
白文然双眼充血，死死盯着苏泽。
雪族，就是最完美的精神力炉鼎。
只需要夺取一次，今后将不会有瓶颈期。
听得这话，苏泽抓起白文然衣领，抡起拳头，狠狠砸上他脸。
砰！
“我确实卑鄙！”
砰！
又是一拳！
“但我——绝不会像你这么龌龊！”
砰！
又一拳！
“我告诉你！”
砰！
“你这个垃圾！”
砰！
“给我好好看着！”
砰！
“看我如何护她！”
砰！
直把白文然打得不成人样，打得雪地染上鲜艳的红，苏泽又抓起白文然，将他的脸埋入雪中，重重摁住！
“让你也感受一番，什么叫生不如死。”
啪嗒！
白文然四肢奋力挣扎，像是青蛙使劲蹬腿。
他面前的雪逐渐消融，变成肮脏充满臭气的污水。
窒息感化作死亡的阴影，将他彻底笼罩。
呼！
从醒魂桃树下醒来，白文然脸色惨白，大口喘气，心里只有对那种濒死感的畏惧。
他怕了…
他还是怕死的…
难怪老子说他是块烂泥…
难怪老子在他逼死妍儿和发妻后，废了他的意识海…
他就是个烂人…
瘫坐在地上，约莫过了两分钟。
一阵有力的脚步声，盖过其他声音，落入白文然耳中，他抬眼望去。
少女被邪意凛然的龙角男子托举在怀中，后者狭长的丹凤眼中，充斥着森然杀意，恐怖的气势惊得白文然心惊胆颤。
这一刻，白文然猛然意识到，眼前的祂，和他必然是不同的。
“卡呢？”
幻装邪龙之护的苏泽，状态感觉前所未有的好。
共有两道目光，窥视着他。
一道显然来自雪母，她就在某处虚空，注视着自己。
还有一道遥远不知来自何处的目光，也隐晦注视着自己。
想必就是邪神魅之母。
没关系，都来！
大不了闹个天翻地覆，看看谁更胜一筹！
敢伤她——就通通去死！
白文然感受到苏泽汹涌的情绪，将漆黑的卡牌给出，咽口唾沫，“希望你说到——”
砰！
苏泽伸手虚握，漆黑卡牌落入手中的同时，缠绕着邪神能量的星力手，给了白文然一巴掌。
随即，像梦境中一样，星力幻化出的手，抓起白文然。
苏泽望着他，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白文然，你没资格跟吾说这话。”
砰！
星力手将白文然摔在地面，苏泽转身离开，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白文然看着他的背影，摸了摸肿胀的脸，眼里闪过一丝释然，自嘲笑了笑。
他的确没资格说这话。
…
回到临时的住处，苏泽将少女搂在怀里，查看起白文然所给卡牌。
只是一眼，苏泽后背就惊出一阵冷汗。
这根本不是什么魅之母分身卡！
【血脉献祭卡（伪）：使用该卡后，将指定雪族王裔承载魅之母意识。】
【注：持有该卡超过三日，封装将自动解除，释放魅之母意识。】
“雪母，只要你敢来，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苏泽搓出一团彩炎，注视着它将漆黑卡牌燃成灰烬，声音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