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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秘骸处理器的逻辑上限,是每秒可承载10的130次方的信息量。
而此刻,星语者星灾与瘟疫化身星灾双重迭加,信息熵暴涨至10的300次方!
早已超过尼古拉斯秘骸机体可解析的阈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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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古拉斯的视觉开始崩塌。
他不再“看见”格雷戈里。
而是看到——成千上万个“格雷戈里”重迭在一起。
每一个格雷戈里都在执行着不同的命运路径:
有的站在灰塔屋顶写剧本;
有的举枪抵头,一秒前选择牺牲,一秒后悔了;
有的在教室黑板上教书,有的在星图前哭泣;
还有无数个格雷戈里——在燃烧自己的生命,照亮那些原本早已封死的未来。
这些画面不是投影,而是“现实的可能性”,如同亿万条被遗弃的命运线,现在全部灌进尼古拉斯的大脑中!
这些格雷戈里——齐齐对他露出微笑:
“你害怕了吗”
“真正成神的人,从不怕死。”
“只有你这种东西,才需要把自己灌进一具铁壳里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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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灾信息熵在尼古拉斯体内全面爆开!
秘骸骨架在音波层震动中发出如钢铁撕裂的惨响!
神经数据回路疯狂闪烁警报红光!
每一条脉络如蛇抽搐,渗出灰色流质!
处理系统剧烈紊乱!
【错误:命运曲线断裂】
【错误:语言执行层崩溃】
【警告:星灾闭环解构风险】
【警告:星核不可控跳动】
【警告:结构中断,缺失关键节点——神性命名失败】
他痛苦地咬牙,强行调用世界系秘诡修复!
但无用!
因为他根本“无法定义此刻的自己”!
他的神性被“另一个星灾结构”所侵蚀!
而两个星灾之间——没有谁主谁次。
只有谁更“真实”。
而此刻,格雷戈里的星灾正以人类意志为锚点,以语言作为骨架,以“观测”而非“控制”的方式,轻而易举地将神性撕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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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古拉斯张口,试图呼喊:“我是——”
但他却说出了:
“……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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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他第一次不是“医生”。
他成了“病例”。
格雷戈里,成功让他从“神位”上,被语言与命运的暴力——“拔”了下来。
没有神火的威压,没有咒语的斩击。
只是一位老人,用自己的命,写下了一句话。
“你——不该存在。”
司命等人只能目睹。
他们望着高台,望着那一位曾几乎化身神明的存在,在星灾风暴的中心不断地扭曲、解构、崩塌。
尼古拉斯的身体不再属于他自己。他的形体如一块被超维度语言重新“编译”的肉块,
不断被未知语素改写、否定、复制、撕裂——每一个细胞都仿佛正承受一场不可名状的“格式审判”。
他的躯体开始出现不可逆转的几何折迭——肩膀与肋骨朝反方向拧转,嘴巴撕裂到耳根,
星痕与血管交缠如蠕虫般扭动,试图重新构造他的神性面容。
可那张脸,却越来越模糊,像是语言无法再描述的词条,一种彻底从世界定义中被删去的存在。
他发出剧烈嘶哑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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