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以自身承担他人伤害的支援词条。
它并非攻击手段,也无太多闪光点,
但当它嵌入我体内的词条面板,与原始的两条词条并列发亮时,我却笑了。
我终于明白了。
我不是在赢游戏。
我在喂养自己。
——也在喂养【它】。
“再来一个。”
【无量之恶缠】在我脑海中低语,语气近乎娇媚,“我饿。”
“你不是想活成神吗你看他们——这些秘诡师高高在上,生来背负星图、卡组、天赋与血统。凭什么”
“你只是个主播你配吗”
“可现在……你配了。”
“你,比他们更强。你有我。”
我开始夜不能寐。
我不再为死亡害怕,我开始渴望死亡的分裂节点,渴望下一张词条带来的崩塌与重构。
我开始对每一场试炼的死亡结算保持高度关注,精准计算死亡发生的时机,预判卡牌掉落的位置。
我开始在每一位秘诡师落败后,第一个冲上去触碰卡牌,哪怕引来队友的疑问和怀疑。
但没人敢拦我。
他们都说我是“幸运儿”,说我是那个在规则里奇迹般活下来的王奕辰,是在理性与博弈中穿梭的中立者。
他们不知道——
我早已不站在“理性”的立场。
我站在掠食者的高台。
第十三轮结束时,我触发了一次从未有过的系统反应。
那是系统对秘诡载体突破极限后的“再编程阶段”。
我进入了一段卡牌沉浸幻觉。
我看见一张空白卡牌在我面前缓缓展开。
系统声音响起:
【是否命名此卡】
我思考了一秒。
然后在卡牌上写下:
【星灾预备卡no.13】
【权限:未解锁】
【无量之恶缠】笑了。
那是一种接近狂喜的笑,疯狂而满足,带着火焰般的振颤。
它在我脑中回响:
“你已经不是人类了,奕辰。”
“你是‘十三命种’,是星灾之芽。”
“只要你再吞一个,再添一条词条——我们就能进入【神化试炼】。”
那一夜,我没有合眼。
我坐在那间灰砖构筑的空间里,空无一物,卡牌在掌心旋转着,五条词条依次浮现,泛着幽光。
我一边听着【它】的声音,一边感受着自己越来越陌生的呼吸。
“再一个。”
“再来一次。”
第十六轮,我的词条数达到了六。
——六,是某种门槛。
我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悄然发生变化。
不是肌肉的异化,不是智力的飞跃,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存在错位感。
我开始说话时,听见自己的“回音”。
不是别人回应,而是另一个“我”——在体内重复相同的句子。
我在角落的玻璃中,看见一道人影悄然掠过。
我回头,却空无一人。
但我知道,那不是幻觉。
我梦见那些我杀掉的秘诡师,站在我床前,一个个无声微笑,眼睛空洞,手中握着的卡面在空气中缓缓撕裂。
我清楚,那是【无量之恶缠】的“饥饿溢出”。
它太饿了。
它太久没有吃到“高质量”的词条。
而我——也无法再忍受“空窗”。
我开始厌恶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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