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不愿出生的孩子’。”
“那母亲,只能亲手——把你们,再生出来。”
她低头,一滴血泪,从那张端庄的脸上滑落。
不是因痛苦。
而是——哺育者的感动。
她抬起双手,第二张卡牌浮现:
【no.9782·血祖哺育·赫林顿之泪】
天穹裂开。
两枚乳白色、似脊髓扭结而成的球体缓缓升空,裂纹中流出炽热而黏稠的思维胎液,如高维浆液洒入战场。
其中,两道半透明灵体浮现。
——双生灵体,左右并列。
一者双目紧闭,指节旋转血线,身周一片静音波动,仿佛正在构建“梦境逻辑”。
一者面无表情,口中不断低语,语义破碎,节奏像新生儿在练习语言、重复音节的婴啼。
他们不是战斗单位。
他们是——活体的睡前故事机关。
他们的每一次低语,都是一次精神混乱震荡;
他们的每一次转动指节,都是一次意识指令路径延迟。
这不是攻击。
这是哄你入梦。
在你最想清醒的时候。
第一波命中的,是赫尔曼。
他正准备发动【无忆之人】,剥夺一枚编号胎胚的识别记忆——指针已至临界,怀表刚要弹响。
突然。
——思维一断。
他脑海里响起一句根本不属于他的声音,温柔、湿润,如同胎液倒灌入耳:
“赫尔曼,你生下来,是为了取悦我。”
那声音毫无情绪,却温柔得令人战栗,像是某种预设好的“出生剧本”突然越权执行。
怀表的秒针当场顿卡,指针停在赫尔曼指节之间不再动弹。
他猛地后退三步,整个人几乎踉跄跌倒,瞳孔放大,喃喃低语:
“……这是什么鬼……?”
——
信奈亦未能幸免。
当她准备落笔,书写命册下一笔的时候,耳边却忽然传来一道熟悉又陌生的细语。
那不是战场的风。
而是来自后鬼的私语,近在耳畔:
“姐姐已经在等你回到母体了。”
信奈的手一颤。
魂丝方向突变,差点错判司命为目标,一笔写向错误的命格。
她硬生生停住,额角渗出冷汗。
——
林恩的怀表也出了问题。
她的“时间冷却转速”突然出现不规则波动,指针延迟了0.3秒。
短短的停顿,却让她的视野中识别锚点模糊重影,几乎影响了下一步锚定点判定。
她咬牙,强撑住尚未崩解的逻辑线索。
——
娜塔莎的双枪提前上膛,但在临发前一刻,子弹轨迹莫名偏转了三度。
命中点偏移,未能击穿识别核。
她冷笑,低声骂出一句:
“……这不是诱导。”
“是‘母语灌注’。”
她们都明白了。
这不是物理攻击,也不是意识干扰。
这是一种更深层的思维源逻辑重写。
安吉拉通过双生灵体,在用“母语”——直接向他们的精神结构,输入“存在引导”。
—
但就在这场“听觉吞噬”即将完全覆盖战场时——
叮!
一张扑克牌划破空气,如音障破碎,一道无形精神锁链当即被切断。
血色音流在空中瞬间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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