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残余识别流。”
“我不希望——他失踪得太干净。”
—
星桥关闭的两小时内,耀星秘所共接纳幸存者六人。
其中绝大多数,是未绑定秘诡卡牌的普通人。
他们被统一送往“银界管理楼”地下一层——一座专为门世界归还者设立的记忆调适中心、身份复核室、以及临时隔离结构。
不是为了防疫。
不是为了盘查。
而是——
给他们一个选择。
一张被悄然递出的纸条,上面只写着三个问题:
你,想记得吗
你,想继续吗
或者,你宁愿——当一切从未发生过
每一个人,在答题前,都要坐在一扇窗前。
窗外,是现实。
窗内,是那一整座已经烧掉了的梦。
“你的决定”莉莉丝低声问,目光越过处理舱门,看向走廊另一边坐着的林婉清。
女孩坐在金属长椅上,双臂抱得很紧,像在用尽力气抵抗身体里残留的回响。
她没有立刻回答心理监察师的问题,眼神落在地面,仿佛仍穿越着星桥另一侧未熄的梦。
“你的记忆处理类型是什么”监察师重复,“是请求遗忘还是愿意保留”
林婉清深吸一口气,像是在深渊边缘寻找一个回音。她缓缓抬头,语气没有一丝颤抖:
“我不想忘。”
监察师皱起眉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将面临持续噩梦、身份边界模糊、精神震荡,可能无法重新适应正常的社会秩序。”
林婉清却平静地打断了他:
“我知道。”
“但我更害怕的,是有一天再遇见那种事……却忘了我曾经活过一次。”
她没哭。
声音清晰,像某种从血与火中走出来的名字。
监察师沉默,随后在记录本上,划下一道醒目的标记:
记忆保留:全。
—
不远处,鲁道夫与段行舟也正在接受身份处理。
“你们两位持有已绑定秘诡卡牌。”另一名行政管理官语气平静,“根据《秘诡携带者法令修订案》,可选择申请登记为非编制秘诡师,或放弃卡牌,进入卡面回收流程。”
鲁道夫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那双曾操作机床,也抱过女儿的手,如今布满烧伤与裂口。
他缓缓开口:
“我想留下。”
“不是因为我还年轻,或怀着什么英雄梦。”
“只是……如果下一次,是我妻女遇见那种东西,我至少可以做点什么。”
“哪怕只是——挡一下。”
管理官点头,在表格上填入备注:
“入编申请:生存型,生命系兼容。”
—
段行舟也没有犹豫。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钉子扎进金属:
“我弟弟还没回来。”
“哪怕只剩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不能放弃追下去的手段。”
“而那张卡,是我唯一能留下的追踪工具。”
鲁道夫转头看他,两人彼此对视,点头。
段行舟低声笑了一声:
“你还记得十三那个疯子留下的那句话吗”
“‘不是所有编号都值得活下来。’”
鲁道夫咬牙,冷冷回应:
“那我们就让他看看——普通人,也能活得值得。”
—
走廊尽头,林婉清抬头,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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