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审判剧场”、“宫廷议会厅”、“舆情司监察署”都被画上黑色墨点。
而在这些墨点周围,是几枚卡片。
那些卡片并未启动,它们静静伏在那里,仿佛是未被触发的命运转折。
司命将它们排列成三道暗线,对应着他接下来三周要推行的“舆论侵染计划”。
“这不是战术。”他低声道,“这是剧本。是给整个城市写的一出剧本。”
他坐下,打开报社仍能运作的一台印刷机。
它发出“咔哒、咔哒”的节律,如一台正被唤醒的旧神在呼吸。
在第一张印刷样稿上,他写下了晨星时报复刊后的第一篇头条:
《王室信函曝光:某贵族疑似通过非法穿越门,走私贩卖自由者为鲸墓奴隶!》
副标题:“如果这是真的——他们还值得我们信吗”
文章内容被刻意模糊处理,没有明确姓名,没有具体证据,
只有半张“被烧毁的信函碎片影印稿”和数条“匿名投稿者供词”。
——但这就是千面者擅长的开场。
你不需要写下真相。
你只需要写下一个能让读者质疑自己所知真相的版本。
然后,他们的信任系统就会崩塌。
他们会想要更多版本。
他们会在幻象与半真半假的信息之间自我寻找结论,直到——你给出“那唯一的答案”。
千面者的低语,在他脑海中回响:
“真理不需要被说出,它只需要被渴望。”
当天傍晚,这篇印刷量只有一百份的小报,被悄然送往王都五个不同街区。
每个街区只有二十份。
但司命知道,这二十份就够了。
贵族区的议员太太会在下午茶时间瞥见那张报纸,露出讥讽的笑:“这年头还有人在写小报谁信”
但她会记得那个贵族的姓氏。
门镜区的中产律师会在电车上翻开报纸,看到匿名影印的信函碎片,眉头一皱:“这该不会是……”
但他不会撕掉那页,而是夹在了工作公文中,打算晚上再细看一遍。
而在雾带工人区,一位送报的小童把报纸交到一个戴着兜帽的青年手上,
那青年看了一眼,冷冷笑了一声:“贵族尽是这样龌龊的东西。”
报纸上的字迹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报纸还在印”。重要的是,“它敢写这些”。
重要的是,“或许我们,也能说些什么。”
当夜深时,晨星时报印刷机的余热还未冷却,一道细小的声音从办公室角落的阴影里响起。
“你真是疯了,臭主人。”
那是一个柔媚中带着高贵腔调的女声。
下一秒,一个穿着黑金双层礼裙、披着细纱长袍的女子从阴影中走出,踩着旧地砖发出轻微的声响,像猫走在舞台幕布上。
塞莉安登场了。
她像一朵在腐土中盛开的黑蔷薇,脸上写满不耐与骄傲。
她轻轻扇了扇鼻尖前的空气,嫌弃地皱起鼻子。
“这地方的味道比失控血池还糟。你到底在搞什么
你知道艾莉森现在正在什么地方受什么罪,你却慢吞吞地跑来买报社”
她挥开身边的一只苍蝇,动作优雅得像贵族舞会上的指挥棒。
“你比我还败家。”
司命没抬头,只是抿着嘴角笑了笑。
他点了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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