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锋钝重却带切割因子。
他们呼吸无声,步伐精准。
他们不是讯途手的“老鼠”。
他们属于教会。
属于那一支从不登上法庭、不留下判决文书、不受公开编制承认的暗线裁决队:
——“暗影裁决者。”
司命看着这群人从黑暗中浮出,轻轻叹了口气。
“看来你们早就知道我们要来。”
他说着,手指一弹,指缝中那张“红桃j”扑克牌一转。
第二张牌悄然出现,黑桃q落入他掌心,边缘泛着轻微的紫光脉络。
塞莉安眯起眼,唇角勾起弧度,轻轻转了转手腕。
骨节发出“咔哒咔哒”的轻响,如沉睡武器正在苏醒。
“你谈生意,他们办案。”
“你杀六个,我赌两个。”
司命笑了一声:
“赌什么”
塞莉安轻轻一顿,声音低而冷:
“赌谁会先后悔——他们来得太早。”
裁决者动了。
冰刃破空,直刺司命眉心。
动作干净利落,角度如神谕之手一线直下。
“黑桃皇后,幻象。”
司命低语。
话音落地,手中扑克牌轻轻一抛。
那一瞬。
空间仿佛断裂。
冰刃在空中定格,仿佛切入了一个不属于现实的维度。
裁决者的瞳孔猛地一颤,眼中浮现出一幕幕错乱画面。
他看见自己站在教会法塔的钟楼前,单膝跪地,接受神谕。
他看见自己举起裁决之刃,指向一个年幼的持牌者。
他看见那孩子跪在地上,声音颤抖:
“我只是想知道……门是什么。”
他听见自己回答:
“你不该问。”
然后他看到——那孩子的脸,是他的脸。
下一秒,冰刃脱手而出。
偏转,刺入地砖。
裁决者倒地,抱头,呕吐、痉挛、翻滚,仿佛有千万记忆同时逆流灌入神经中枢,裂烧识海。
司命偏头一笑:
“我从不赌未来。”
“我只写过去。”
与此同时。
塞莉安动了。
她如黑红幻影闪现,一步踏出,风压破形,衣摆震碎灯火。
五指张开,爪刃如鞭,掠过裁决者之间的空隙,身法如影,爪影炽红如月蚀。
第一名裁决者还未来得及转身,便已被腰斩。
第二名挥刃防御,却斩中幻影,下一秒喉骨被反手捏碎。
第三名正欲拔刀,还未来得及握柄,指骨已断。
—
“太弱的故事。”
塞莉安舔了舔指尖,血丝尚未干。
“没资格拖长。”
仅五息。
八名裁决者,六人已倒。
剩下的两人呆立原地,像是程序短路。
他们不是被打败。
是——不属于这场剧本。
他们的命运之线,被某种无形手笔悄然切断。
他们的身影开始泛白、剥落、消散。
仿佛从未在这个世界存在过。
无人记得他们是谁,无人知晓他们为何而来。
他们不是败者。
是剧本的“废稿页”。
被叙述者划掉,重新修订,彻底抹除。
直到这一刻,司命才缓缓走向仍坐在原地、脸色苍白如纸的贝纳姆。
他的眼神仍未聚焦,胸口起伏剧烈,像是刚从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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