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
他语气低沉,像是在向亡者低语。
“公爵大人曾说过——一名高阶血祖,曾试图靠近那张卡,想要绑定它,驯服它。他失败了。”
红翼缓缓闭了闭眼,仿佛能看见那名血祖殒命前的最后景象。
“他临死前只说了一句话——”
“那不是神明……那是囚笼。”
这一次,连司命的脸色都变了,眉心绷紧如弓。
塞莉安沉默良久,才轻声问道:“你是说……繁育圣母教会,已经掌握了这张卡?”
“不。”红翼缓缓摇头,嘴角却扯出一道讥讽:“他们没有掌握它。是那张卡,掌握了他们。”
“整个教会的存在,本身就是那张卡牌,为了在尘世孕育出一个‘容器’而布下的祭坛。”
“而我刚收到的密报说——那张卡,正在寻找一位新的持有者。”
他说到这里,转头看向司命,那双眼中已无一丝人类情感的温度:
“而你与她——都在被它‘注视’。”
“你,是命运之子。她,是生命献祭的候选。”
“你们以为你们在布局棋局,”红翼语气缓缓,带着一种从命运深渊中垂落下来的讽刺与冷酷,
“但也许你们,只是——棋盘上的交叉点。”
话音落下,空气仿佛冻结。
短暂的沉寂,压得人无法呼吸。
红翼终于打破沉默,他收回情绪,低声道:
“我会安排殿下的外交豁免文书,通过皇室与教会的双重申诉程序,为殿下争取暂时的保护——至少可以摆脱眼前这场羁押。”
他目光转向司命,语气带着沉重警示:
“但你必须清楚——从此刻起,每一场你们卷入的风暴,都不只是王都的风。”
“那是秘诡世界深层的‘夜啼’。”他的声音低沉得如同从黄昏尽头传来,“它们正在等一个——血月来袭。”
说完,他深深躬身,带着使节应有的肃仪行了一礼,随即转身离去,脚步稳健,披风猎猎作响。
他的身影逐渐没入王都暮色中延伸的长廊阴影,那道阴影像一口静默的棺椁,吞噬了他的最后一缕光。
天色愈发沉灰,灰白如纸的暮色挂在天穹之上,像是一封尚未揭开的审判书,静静铺展。
这里曾是尸体被发现的地点。如今,已被军警重重封锁。
整片街区被隔离为临时管控区,周围竖立起四层命纹警障,符文在雨雾中泛着冰冷光芒,
如同一道道沉默的壁垒,将过去的暴力与真相隔绝在外。
司命与伊恩穿越警线时,天正下着细雨。
雨点击落在湿软的泥地上,溅起微不可察的涟漪,像是无声的指控,也像是一封写在尘世上的警告,字迹模糊,却沉重如石。
“这里就是现场?”伊恩低声问,声音压在喉咙深处,仿佛生怕惊动了什么未曾远去的灵魂。
“对。清晨六点三十七分。”司命答得简短,语调平稳,“尸体由第一个报童发现。”
他目光落在一处破旧的木栅前,那里的地砖尚未完全干透,血渍已被清洗,
但暗纹犹在,在雨水与灰尘的混合中隐隐浮现出不属于自然的色泽。像是某种不肯退去的残响。
他缓缓蹲下身,指尖掠过地砖之间的裂缝,眼神淡然却专注,声音像穿越风雨而来的低语:
“风,借我一场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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