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背脊,代表他所统辖的十二个信息支路。
他皱眉,接过校对结果。
屏幕上反馈词条闪烁出极短的三行:
回响未应。
共识未生。
路径断裂。
他的眼神微变,嗓音压得极低:
“回响未应。”
他没有迟疑,立刻抬手,召来两名纹使,低声命令:“调用备用高阶秘诡。”
三枚秘诡卡牌被呈上,命运系应急方案依序部署:
【预示印影】、【情绪波网】、【主观吸附】
三张卡牌几乎在瞬间同步激活,命纹如网线般扩张,穿透王都灵能识别脉络,试图寻找舆论流动的核心动机点。
——皆无感应。
就连最基础的【情绪波网】,都反馈出一组令人胆寒的数据:
传播者动机感知:模糊,不可追踪,无动机残留。
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一切正在发生的舆情引导,不是舆论自然形成的结果,
而是由某种“不可追踪的存在”在有意识地编织传播链条。
这已远远超出教会“话语调制”的权限与能力边界。
舆情祭司缓缓站起,动作僵硬。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走向资料区深处,一道厚重金属门自动感应开启,他步入了被称为“静听间”的密封空间。
那里没有任何声音,也没有任何金属机械。
只有一座以黑曜石铸成的“塔状命运回音阵”,立于中央,
顶端悬浮着一道旋转的命运针轮,象征对世界共识层的直接聆听与探测。
只有教会最高等级的命运系指引者,才有权启动它。
他将自己的命运卡牌贴至柱心,低声咒念:
“以共识之回,唤命运之名——”
话未说完,咒语便哽在喉中。
命纹波动骤停,针轮断转,石塔之下,浮现一道极其微弱的逆向波形。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
那不是回响。
那是一道被屏蔽者——对“命运接触”发出的回驳之声。
更准确地说,那是一股来自命运层深处的压制力。
古老、庞大、令人窒息,宛如某种从未觉醒的存在正缓缓睁眼,在命运之河之下沉睡了太久。
那力量并非来自教会,也并非属于任何一个势力体系。
它像是一条巨龙,在万古命流中轻轻翻了个身。
一切试图在它梦境边缘低语的声音,都在瞬间被抹平。
他猛地抽回卡牌,身形一晃,扶住柱子。
片刻后,一道脚步声在外门响起,一名银纹执事走入,声音低缓:
“教令厅已回复。”
“殿下有言——静听即可,不必再试。”
他点头,没有作答,只是仰起头,看向静听间唯一一扇朝西的窄窗。
窗外,落日正沉入王都边缘,云海翻卷,金光渐褪,仿佛一只巨大眼瞳,正缓缓闭合,又似在警告。
他喃喃:
“它来了。”
“不是我们召唤的命运……”
“而是——命运真正的主宰,已经醒了。”
晨星报社二楼,风从未关紧的木窗中钻入,老旧窗框被推开半寸,发出一声细微的“咯吱”,如同有人在夜梦中翻身。
司命负手立于窗前,灰蓝色的眼神穿过斑驳的街道,直直望向远处——
繁育圣母殿高塔外那轮尚未褪色的月象浮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