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赫温夫人愣住,手中衣物滑落在地。
阿兰猛地起身,拉开箱底,翻出一把生锈的短刀,那是父亲留下的最后一件武器。
他将刀挂在腰侧,站到门前,身形瘦却笔挺。
门板外,有影子在悄悄移动。
一阵沉重的呼吸声贴近门缝,像野兽在嗅探猎物的体温。
他抬手,卡牌在指间一亮。
一道模糊的幽影缓缓从火光中凝聚而出,血色披风猎猎作响,战士之姿沉稳如山。
他背对火光站立,双眼中仿佛燃烧着无声的审判与厌世的恨意。
阿兰第一次,看清了——《日行者》,确确实实,是个血族。
但他站在门前,为赫温家而生。
门外,有脚步声骤然停住。
阿兰吸了一口气,咬牙低声道:
“准备战斗。”
风声在斜瓦屋顶疯狂旋转,煤油灯剧烈摇晃,昏明交错。
街口的煤灯忽明忽暗,老鼠窜过巷底破桶的刹那,
赫温家的窗纸猛然震动了一下,仿佛有某种气息,正轻轻从外面贴近。
“阿兰!”赫温夫人压低嗓音,惊恐难抑,“窗那边,有影子!”
日行者一步踏出,缓缓进入门廊。
他身高近两米,身披焦铁色盔甲,胸甲之上有血月纹刻,手中长刃冷冷泛红,宛若凝结鲜血之晶。
他没有说话,只是单膝跪下,左拳横于胸前,做出一个“狩猎已开始”的静默礼仪。
下一瞬,第一声枪响划破夜空。
子弹打在门框左上角,木屑四溅。
阿兰几乎是本能地翻身伏地,同时向《日行者》低声下令:“防御——拦住所有靠近者。”
第二声枪响紧随而至,这一次,子弹击穿窗棂,打在墙上悬挂的圣母像边框,
发出“啪”的一声空洞脆响,整张像差点坠落。
“妈,趴下!”阿兰猛喝,“安娜,带妈进灶房,快!”
赫温夫人惊慌地抱起安娜奔向后间,脚步踉跄。
阿兰则一个翻滚,贴着墙壁来到窗边,手握短刀,卡牌悬浮于侧,目光锁定——对街三楼的一道模糊阴影。
他没有眨眼,只是呼出一口气,牙关紧咬,低声呢喃:
“你们敢进来,就别想再出去。”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能承受那张卡牌召唤所带来的反噬,但他知道,如果现在不挡住这些人——
他的家,就没了。
《日行者》低声咆哮,声音像是某种远古野兽从喉底挤出的低鸣。
阴影在他周身剧烈涌动,随即猛然扩张,在门前凝出一道血气构成的扭曲盾面,仿佛用鲜血织出的战旗——
那是“鲜血防御”的初级词条,一种古旧的防御术式,依靠召唤者的意志强度维系。
阿兰咬紧牙关,声音低沉却坚定:
“出来吧。”
“你们不是冲我来的,是冲这张卡来的——对吧”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猛然从巷墙跃起,身法迅捷如蛇,几乎看不清动作轨迹。
一枚炼金火瓶从半空抛出,火光在瓶口处一闪,已带着点燃的咒符向窗内坠落。
与此同时,一道沉稳、带着金属摩擦质感的声音,远远传来:
“狙击。”
啪——!
火瓶在空中尚未落地,便炸裂成漫天火星。
一道子弹以不可思议的轨迹划破火焰,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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