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弹劾,必然遭到训斥。
窦元宾想到这里,随即又会心一笑,使出激将法:
“你有本事就上书参我,我等着你。”
言罢,窦元宾晓得晏殊的态度了。
他这条老狗,遇事就躲。
从东京躲到南京来了,如今依旧躲着。
窦元宾站起身来,不想理会范仲淹便直接走了。
他范仲淹一个无职无背景之人,还用不着多自己费心思。
大宋那么多官员,你且丁忧待着吧。
今后稍微放出风声来耽误你学生进步,看还有谁愿意来这破书院读书。
瞧着窦元宾这个令人生厌的家伙走了,范仲淹才冷哼一声。
大宋朝中尽是如此虫豸为官,如何能有个好?
屏风后的宋绶扶着张师德走出来,二人脸色全都不好看。
如此令人生厌的士大夫,都是第一次见。
“速速叫人在房间布置些许香薰。”张师德拄着拐杖道:
“要不然此间书屋就要被臭味给污染了,再也无法读书了。”
“好。”
范仲淹应了一声,又听到张师德继续开口:
“书院学子颇多,还要在书院加一条规矩,那便是勤沐浴,不要搞得如同窦臭这般不知香臭,把脑子都给熏坏掉了。”
“张公所言极是。”范仲淹连忙应了一声。
张师德又让学子去外面张贴此番考入书院的学子名单,并且要把张方平与宋煊各自双门第一全都贴在醒木处。
还有宋煊那首诗也要单独贴在一个墙面上,让世人都晓得宋煊的才华。
如此好的学子,不好好培养,反倒让一个老鼠屎给坏了,张师德第一个不答应。
“宋煊已然是我应天府书院的学子了,你们两个也去睡一觉,老夫如今精神头好的很,就在这书院坐一坐镇,看他窦臭能搞出什么臭事来。”
范仲淹与宋绶对视一眼,也不好忤逆老头的意思,便各自退下。
一帮学子便按照张师德的意思,带着浆糊以及榜单,顶着大太阳连忙到了书院外事先准备好,专门张贴榜单的地方。
按照传统,这里一般都是贴着读书较为优秀的学子名字。
通过解试、春闱以及中了进士等等之类的。
以此来激励后辈读书学子,用功努力读书,你的名字也会在这里出现。
此时外面已经聚集了不少的学子。
不光是参加考试的,还有不少书院的学子,他们也想要瞧瞧都有哪些排名靠前的同窗,将来也好拉进一下距离。
宋浩二人也在这里看,他们身边围着宋氏私塾的几个前来参加考试的子弟,另外一旁则是同乡的赵家私塾,总归前来站位,大家都想要瞧瞧自家族人有没有上榜。
书院更是一个小社会,许多人都会拉帮结派,这是不可避免的事。
像石介那种喜欢独行的人,始终是少数。
“五哥,你说十二他有没有可能考上啊?”
宋浩觉得不好说,他听这些族弟们说十二依旧没有好好学习,每日骑驴射猎,要么就是去钓鱼。
唯有跟在他身边的那个张方平才是真正的读书种子,考上书院没什么难度。
宋铭又自顾自的道:“十二的诗赋没什么大问题,策论写的太歪,若是贴经与墨义写的极好,兴许能排在末尾上。”
“俺觉得十二哥考上的可能性不大,七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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