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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小琦子,精神点,别丢份(第9/9页)
    准考名册和公布的应试者名单。”

    陈尧佐思考了一会,随即叹了口气:

    “我看了宋煊的策论,是太后让我看的,我不得不承认,他写的治理黄河的法子是真的可行。”

    陈尧咨明白了。

    宋煊不仅有曹利用在背后撑腰,连太后都知道了。

    若是殿试当中他没有参加,那还是要追查到底。

    到时候陈家是脱不了干系,二哥他想要当宰相的机会,一下子就没了。

    “其余人呢?”

    “贤相王旦之子,吕夷简的堂弟,另外几个倒是不清楚。”

    陈尧佐躺在床榻上,十分头疼,谁承想竟然会出了这种事。

    吕家都要与宋煊结亲了,他肯定不会管的,而且还会劝自己息事宁人。

    总之,陈家是要吃这个闷亏的。

    “二哥。”

    陈尧咨不愿意自己二哥刚当上开封府尹,正奔着往上走呢,突然遇到这种事。

    那岂不是好多年的谋划全都落了空?

    再加上吕夷简那里,陈尧咨觉得还是要说一说的。

    因为今日的八卦也就是陈象古闲的无聊派人去扫听了一二。

    至于屋子里的三个人都在忙碌,根本就没时间听着。

    所以商量来商量去的,着实是缺失了重要信息。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陈尧咨站起身来,气的坐不住了:

    “莫不是二哥就吃了这个哑巴亏?”

    “叔父,勿要激动。”

    陈述古先是安抚了一下,随即开口道:

    “那宋煊仗着自己是新晋会元的身份,气的我爹吐了血,这件事绝不能这么算了。”

    “此番省试,应天府学子霸榜,定然有许多学子心有不甘,若是能找到他们科场舞弊的证据。”

    “哪有什么科场舞弊啊。”

    陈尧佐此时显得意兴阑珊:

    “那宋煊治理黄河的法子是独创的,谁都不知道,你若是找他的麻烦,随便找一个举子,他写都写不出来的。”

    陈述古闻言一下子就有些泄气。

    朝廷怎么就突然进行科举改革考试,若是不改的话,还能在诗赋上?

    罢了。

    依照宋煊名动三京的名声,说他诗赋抄袭,更加不现实。

    还不如策论抄袭呢。

    但是这封策论,写的治理黄河的法子,当真是前无来者?

    “二哥,你说的是真的?”

    陈尧咨也是兴修过水利的。

    “都这个时候来,我非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吗?”

    陈尧佐他靠在床榻之上:“短时间内是找不出来他们的麻烦,唯有把他们全都留在东京城内,我作为开封府尹才有机会。”

    考中进士之后要为官,大多数人全都外放。

    若是宋煊真的考中状元,达成连中三元的成就,那就会与上一个宋庠一样,兴许有机会留在东京城内为官。

    君子报仇,虽说十年不晚,但是陈尧佐觉得一年内定然能抓住宋煊的错漏之处。

    想必吕夷简也是这样打算的。

    可是一想到提拔自己的吕相爷,他真成了宋煊的岳父。

    那还怎么打击报复他。

    唯有打击报复韩琦一个人了。

    但是宋煊骂的也忒脏了,让陈尧佐又无法咽下心中那口恶气。

    “父亲,可是宋十二成了吕相爷的女婿,咱们陈家不还得是捏着鼻子认了吗?”

    听着儿子的话,陈尧佐长长的叹了口气:

    “冤有头债有主,此事便是韩琦一人所为,与其他人无关。”

    “什么无关?”

    陈尧咨却是无法咽下心中这口恶气。

    宋煊那是单纯的攻击陈尧佐一人吗?

    那是连带着整个陈家全都给骂了。

    家风不正,这是多大的诬陷啊!

    诗礼传家,一下子被歪曲那样。

    就是说他们死去的爹,教子无方。

    他们这些当儿子的辱没门楣!

    “事已至此,我心中有数,不要再说了。”

    陈尧佐心中是有怨气的,尤其是逼迫韩琦签的那份退婚文书,还被韩琦给捏在手里。

    这件事就算是拿到官家那里去说,也是陈家有错在先。

    那宋煊本身就有实力,再加上攀上吕家的高枝,还怎么打击报复啊?

    “父亲,吕相爷来了。”

    哥俩都是吕夷简一手安排进入中枢的,准备将来他为正相,让他们哥俩给打下手做好辅助之事的。

    故而听到陈尧佐被气的吐了血,赶忙前来探望。

    “不用想,便是来做说客的。”陈尧咨甩了下衣袖:“哼。”

    反倒是陈尧佐觉得吕夷简来的正是时候,若是不来,他才是真正的心寒。

    “把吕相爷请进来,看茶。”

    “是。”

    陈象古倒是生气的去房间里躺着,尤其是他顶着个乌眼青,着实是有碍观瞻。

    吕夷简带着他女儿去看大夫,确实如宋煊说的那般。

    若不是宋煊提醒,那太医署的郎中说,兴许再发现的晚,怕是要耽误女儿一辈子了。

    故而吕夷简虽然觉得婚事没成,可是还是欠了宋煊一个人情。

    吕夷简一进门,便快走两步:

    “希元兄,你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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