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地上装死狗的阎文应,听到郭皇后自曝眼线,他也懒得说了。
真的是带不动。
就这样吧。
爱咋咋滴。
赵祯本来心有些软,可是当郭皇后说出他身边眼线的时候,怒气极大。
毕竟自己想要与其余美人敦伦都有人去通风报信,导致他都有些心里阴影了。
“本宫不让!”
郭皇后又可怜兮兮的望着宋仁宗:“官家,妾知错了!”
“妾不该妒忌刘美人,不该摔坏官家的砚台,也不该踩官家的奏疏。”
“可是,妾之事怕,怕官家眼里再无妾啊!”
郭皇后说完就开始号啕大哭起来。
因为她觉得自己委屈极了。
宋煊被赵祯拍了拍臂膀,让开一步,他走上前去。
“不要哭了。”
郭皇后随即转哭为喜:“官家是原谅妾了吗?”
刚被郭皇后搞得有些感动的赵祯,瞧着她如此演戏似的模样,更是死心了。
她是真的一丁点都看不出来别人的喜恶吗?
“你以后莫要如此闹了。”
赵祯给她擦了擦眼泪:
“否则纵然是朕再怎么求情,朕的那些臣子也不会答应的。”
郭皇后小心翼翼的瞧了一眼绷着脸的宋煊,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果然官家是最疼我了。
你是争不过我的!
“妾知道了。”
郭皇后顺势靠在赵祯怀里。
“那你以后还闹不闹了?”
“不闹了。”
“妾以后一定都听官家的话。”
宋煊后撤两步,示意梁怀吉往后走两步:
“那秦康你可知道?”
“知道,每日跟在我们身边负责给官家更衣的,他是贝州观察使秦翰的义孙,真给他老人家丢脸,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梁怀吉嘴里的秦翰是大宋第二个打仗极为厉害的宦官,威震北辽西夏,对内队外都能打。
可谓是他们这群跟随在皇帝身边宦官的榜样。
“回去,抓住他。”
这种事不用宋煊吩咐,梁怀吉就咬牙切齿,官家对待大家如此之好,竟然吃里扒外。
真该死啊!
于是梁怀吉跟着宋煊回去,直接把平日里都侍奉皇帝的人都叫进来了。
宋煊坐在书桌旁,瞧着梁怀吉吩咐把门关上。
“秦康!”
听着宋煊的点名,秦康不知道所谓何事,立即躬身行礼:
“小人在。”
宋煊慢悠悠的道:
“郭皇后说是你小子,平日里总给她通风报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