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煊饮了口茶笑道:“好叫大娘娘知晓,我对医术也有些研究,人若是想要活得长久,一个是好好保护自己的牙齿,二呢是勤加锻炼,三呢便是饮食要健康。”
“哦?”
刘娥再次带着笑意:
“未曾想咱们的新科状元会的还挺多,当真是一门通就通数门。”
“大娘娘谬赞,我不过是对这些感兴趣才会看一看学一学,也不过是皮毛罢了。”
刘娥又开始追问宋煊从哪里学来的本事。
宋煊立马把死去的师傅给搬出来,总之就是一个闲云野鹤的老道士。
因为宋真宗给自己统治找补合法性的行为。
道教在大宋还是蛮兴盛的。
而且宋真宗也没有打压其余教派,而是儒释道一起发展,全都为他所用。
“如此良人,埋没乡野,倒是可惜。”
“人各有志,我师傅不喜朝堂。”
“那你呢?”
“我喜欢啊!”
听着宋煊的话,刘娥有些发蒙,她本以为读书人都该是含蓄的。
未曾想宋煊竟然如此直白。
“为何?”
“好叫大娘娘知晓,我的家乡勒马镇有三害传说,其中第一害便是小子。”
“乡里没什么意思,我也达不到我师傅的境界。”
宋煊哈哈大笑两声:“好叫大娘娘知晓,我可太喜欢官场的氛围了。”
刘娥听着宋煊如此骄傲的叙述自己曾经“低贱”的过去,一丁点都不尴尬,反倒是一副很有面子的行为。
她十分不理解。
因为刘娥出身低微,都给自己身世编纂了一二,甚至还要与大臣认亲。
借此来抬高自己的身份。
尤其是在她没有当皇后之前,宋真宗一提出来,便遭到了下面臣子的集体反对。
除了没生孩子之外,便是出身低微。
如何能够当一国之母?
传出去有损大宋天朝上国的形象。
故而此事,在刘娥心中落下了极其严重的阴影。
甚至谁要暗戳戳的提她出身卑贱,那必定会遭到她的报复。
即使刘娥如今位居高位,是大宋实际的掌舵人。
可谁都无法抹去她出身低微之事,并且会时不时的遭到这群士大夫们的攻击。
“宋状元所言在家乡博得的名声,好像并不是一件值得称赞之事,老身不明白你为何如此高兴?”
“回大娘娘的话,我不知道我哪里该不高兴!”
宋煊很是奇怪的看向刘娥。
“就比如你的出身,你曾经是三害之一啊?”
“我出身怎么了?”
宋煊面露异色:
“难不成非要出身世家才是值得称赞之事吗?”
“那些真正的世家子弟,早就被黄巢拿着族谱全都给杀死了。”
宋煊哼笑一声:
“其余残存至今者,不过是旁枝末节,他们连出现在黄巢手里族谱的机会都没有,有什么可骄傲的?”
这个时代依旧是注重自己的祖上出身,要不然张沆哥俩也不会冒充自己是名门之后。
刘娥也不会屡次想要与名门之后的张姓大臣攀上关系,借此抬高自己的地位。
对于宋煊的这种说法,刘娥还是头一次听到。
可是曹利用与张耆又齐刷刷的看向宋煊。
我方才是如何教导你的?
要你小子少说话,结果你叭叭一通,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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