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见官家。”
许多工匠一听皇帝来了,更是下意识的跪在地上。
毕竟死了人。
尤其是在皇帝要求举办的庆典上,那是会受到牵连的。
一般在宋朝,百姓见了官员和皇帝也用不着下跪。
但是此时,那也不是寻常日子。
“你们全都让开,靠在船舷一侧。”
宋煊开口瞧着拦住自己的官员:“本官乃是开封县知县宋煊。”
虽然二人不属于同一个系统,但是工部虞候赵德还是行礼:
“见过宋知县。”
“人死了吗”
“死了。”
宋煊走上前去想要验尸,但是却被工部虞候赵德拦住:
“宋知县,死者模样残破,唯恐惊扰了官家,还望宋知县能够劝一劝官家勿要上前,此事由小人做就行。”
“让开。”
宋煊居高临下的瞧着工部虞候赵德:
“此地乃是开封县辖区,出了命案,无论是意外还是谋杀,都要本官先看一看。”
“难不成你如此费劲心思的阻拦,凶手是你不成”
工部虞候赵德脸色大变:
“宋知县如何这般冤枉人,我是亲眼瞧见他失足掉下来的。”
宋煊瞥了他一眼。
按照自己看那些社会案件的视频,许多凶手都是喜欢回到案发现场来打探消息的。
“他们也都看见了,宋知县不相信可以问这群工匠,莫要血口喷人。”
“那你就让开。”
宋煊直接给工部虞候赵德扒拉到一边,径直走了过去。
说实在的,至少从十五米的高度摔了下来,船板都没有被砸透,宋煊承认造船的木料不错。
或许是这摊肉的冲击力不行,压强也不够大。
赵祯也想要看,但是被登船的禁军给护住了,没有及时上前,他只能开口喊道:
“十二哥,是否真的有意外”
宋煊伸手摸了摸工匠的脖子,确认没有气息,脖子像是摔断了,而且还内出血。
“看不出来,还得检查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