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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宋煊骑着马,两个仆从把卷子放在褡子里骑着驴子走远了。
县丞周德绒才开口道:
“状元郎一表人材,又生的面若冠玉,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啊!”
主簿郑文焕没搭茬,他懒得言语。
至于班峰则是目送宋煊消失在街头,这才应声道:
“来人,全都与某去巡街,宋大官人可是说了咱们开封县的治安要好。”
“是。”
众多捕快连忙应声。
县丞周德绒瞧着班峰远去,也是哼了一声。
然后继续盘着自己的羊脂玉,转身进入县衙。
大家都摸不清楚这位年轻的知县,能在这里待多久
他新官上任又会烧几把火
宋煊回了家之后,便开始对照名册,思考着如何打探所有人的消息,都摸摸底。
他对于张揆所说的违法乱纪之事十分感兴趣。
越多越好。
直接给你陈尧佐这个开封府尹来个祸水东引!
……
原开封知县张揆坐在吕夷简面前。
吕夷简亲自给他送行:
“你当真是考虑好了”
“回吕相爷的话,下官是考虑好了,若是继续干下去,怕是会英年早逝。”
张揆脸上带着高兴的笑,自己终于解脱了。
“哎。”吕夷简长叹一口气:
“我只是想让你隐忍一二,待到时机到了,这些个贪赃枉法之人,必定会受到应有的惩罚的。”
“我等不了了。”
张揆已经看的绝望了。
在外面当知县,尚且能用大宋律法为受到不公的百姓讨回公道。
可是在这东京城内,大宋律法就是个屁!
宋煊敢当众喊你也配姓赵,是因为宗室子赵允迪他违背了大宋律法。
这种事大家心里清楚他就是敢违背,但也不敢当面说。
可是背地里,谁都知道怎么回事。
“吕相爷,我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弱,饱受良知的折磨,若是没有朝廷的命令,我定然会辞官的。”
张揆夹菜放进自己的嘴里:
“吕相爷也许不知道,自从与宋状元交接之后,我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好上了许多,如今这饭菜也都能吃的进去了。”
“哎,何必呢。”
吕夷简依旧是有些叹息。
但是张揆确实明白,自己越过前任开封府尹陈尧咨的案件送到吕相爷的案头。
张揆得到吕夷简的征召,他满心欢喜的前来,却发现原来人家是一伙的。
他一下子就心凉了。
“我这一辈子不求大富大贵,只求个心里豁达。”
张揆又喝了口酒:
“我观宋状元言行,是个能做大事之人,这开封县乱象,兴许就能在他手中终结。”
“若是真有那么澄清寰宇的那一天,我一定要喝上三大杯祭奠那些冤死的百姓。”
吕夷简又给张揆亲自倒酒:“哦”
“他连地方上历练的经验都没有,便要接受如此棘手的知县,本相觉得他是被自己的夫子给害了。”
“嗯”
这下子轮到张揆有些发蒙。
吕夷简便说了范仲淹的万言书。
针对地方官的改革,宋煊为了证实自己夫子说的话是对的,所以请命出任开封知县。
“原来如此。”
张揆心想这个大坑,怎么可能会有人主动跳进来呢
尤其是宋煊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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