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
“宋爷爷,我当真是招了!”
“饶了我,饶了我吧。”
“太祖爷有令,不得杀士大夫以及上书言事者。”
“我是读书人,我是读书人!”
宋煊瞧着
“机会给你也不中用啊!”
“你他娘的竟然敢羞辱官家,找死。”
“我没有,我没有!”
赵德连忙开口道:
“只求留我一命发配岭南,我什么都说。”
宋煊瞥了他一眼:“谁会想法子救你”
“工部员外郎丁彦。”
宋煊没听过这个人的名字,估摸也不是丁谓的族人。
因为他一出事,弟弟儿子们全都被罢官夺职。
丁谓自身难保。
“你为什么杀陈大郎”
“龙舟偷工减料,陈大郎发现后上报,但是被压下来,他准备今日端午时刻给官家划船的时候,亲自上报。”
宋煊点点头:
“就因为这个,你给他点钱不行吗”
“哪怕是一点钱财的试探呢”
“破财消灾都不懂”
赵德没搭茬。
他们这种人怎么肯向一个地位低下的船匠“收买给钱”
宋煊叹了口气:“你能不能活,我不知道,还是问官家吧。”
“高副都指挥使,差人把他捆在这里吧。”
“我去找官家汇报此事。”
“好。”
高继勋便示意手下严加看管,把他给捆好了,免得畏罪自杀。
他与宋煊一同回去。
赵德脸上终于松了口气。
只要不立即处死自己,就还有生的希望。
宋煊走在楼梯上:“高副都指挥使,你可是知道这丁彦是谁”
“翰林学士知制诰丁度的堂弟。”
宋煊脚步慢了半步,这人自己见过。
听自己岳父说,丁度与李迪争夺翰林学士这个位置。
自然是丁度赢了。
李迪这个曾经的宰相没上去,如今更是被外放,接了晏殊的差事。
丁度是谁的人呐
吕夷简,进一步便是太后一党。
“多谢。”
高继勋也不多说什么。
他明白,一个小小的虞侯怎么可能会在这种大事上自己捞钱呐
上面定然是有包庇他的人。
还有方才说的那个修建黄河防汛的工程,高继勋也猜测定然是出了问题。
要不然也不会年年都修,年年都被黄河水倒灌进东京城。
只不过水位淹没人脚脖子还是大腿根,看黄河的泛滥程度。
宋煊进了宫殿,瞧着还在生闷气的赵祯。
“官家,赵德招了。”
“他招了”
“招了!”
赵祯很是生气。
他这就是孩视朕啊!
方才朕只是打他脊杖,还说什么只有一句话。
结果被宋煊当众判刑,要立即摔死他。
他就立马招了
赵祯咬着牙道:
“你把他扔下来没”
“朕要亲自去看一看他摔成肉酱!”
此时的赵祯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丝毫不见一丝方才瞧着陈大郎尸体的害怕模样。
“官家,我有话想说。”
赵祯伸手指着宋煊:“别给他求情,朕绝不答应!”
“他该死啊。”宋煊给赵祯倒了杯茶,让他吃茶消消气。
“我凭什么给他求情,要看就看血流成河,光死一个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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