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已经约定好了,晚上全家一起吃饭呢!
吕夷简不清楚这里面是什么发生了什么事,与其随意猜测不如养足精神,应对接下来自己不了解的事。
赵祯并没有上厕所,而是坐在椅子上瞧着陈大郎记录的账本。
到时候便说自己粽子吃多了,拉不出来,一直都在马桶上坐着。
他们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这种拉不出来的经验,还是赵祯小时候贪嘴吃多了粽子得到的。
皇城司狱。
耿傅瞧着丁彦道:
“有什么想说的可以尽早说,若是提早认了,我在官家面前也可以说你是主动交代的。”
“若是等着你被打的招了,那就是顽抗到底了。”
“我无罪。”
丁彦怒气冲冲的盯着耿傅。
嘎吱吱。
身穿官服的宋煊走了进来,坐在耿傅旁边。
耿傅并不认识宋煊。
他只是听过宋煊的名字,但是瞧出来宋煊身着七品官服,惊疑不定的道:
“你是谁”
“甭管我是谁。”
宋煊哼笑一声:
“丁彦,你事发了。”
“若是坦白便能从轻处理,若是抗拒,那必然是从严处罚。”
丁彦瞧着眼前这个年轻人,以及他身上的官服。
脑子里猛的冒出一个想法。
“你是宋煊”
宋煊眉头微挑,不明白自己是哪里暴露了。
“我倒是想要是他。”
听着宋煊的回复,丁彦又不确定了。
毕竟东京城穿着七品年轻人有些多,可是许多人都是“散官”。
就如同蔡伯俙那种虚职,或者无用官职。
但是眼前这个年轻人穿的官服可是“正官”!
而且皇帝也是为了更好的区分文武大臣,就通过各种对应的颜色,详细区分出文武官,以及个人品级。
“你只要交代你的问题。”耿傅终于开口了。
他有些惊讶是谁泄漏了宋煊的身份。
虽说宋煊名声在外,但也不是谁都认识他那张脸的。
这间小房子说的任何话,都有人会记录下来,最后呈交给皇帝。
“不必骗我,你游街的时候,我见过你的。”
丁彦脸上带着笑:
“我堂兄也提过你,因为处理窦臭案得力,他才担任了翰林学士。”
宋煊眉头一挑,啧啧了两声:
“你堂兄是谁”
“丁度。”
“有点印象。”
宋煊悠悠的叹了口气:
“挺正直的一个人,竟然会被你给牵连了,你对不起他。”
“我无罪。”
丁彦觉得开封知县没有权利审问自己。
“你也没有权利审问我。”
“要是放平时我是没权利,可如今是在皇城司的监牢里,我是奉了官家的口谕来审你的,你觉得无罪能行吗”
听着宋煊的话,丁彦依旧是咬紧牙关。
“我无罪。”
“机会给你不中用啊,看来你想死扛到底。”
宋煊哼笑一声,转头对着耿傅道:
“他说他无罪,你说两个字,让他死心。”
耿傅有些发蒙。
什么叫两个字让他死心
我不知掉啊!
但是耿傅一时间没想到,他连忙压低声音道:
“宋状元,当真是要告诉他吗”
“他自己往死路上寻,怪不得我们不给机会,到了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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