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重要的。
他又提醒道:“六哥儿若是觉得烦闷,不如去瓦子瞧瞧热闹,看看他们是如何演戏的!”
赵祯点点头,随即又问道:
“十二哥,你觉得黄河工程调查结果如何”
“不知道。”
宋煊也是喝口茶:
“除非敲开一段河堤,瞧瞧内部的结构,否则很难的,这种事表面功夫是要做好的。”
“十二哥,你不知道,我从小就忧虑被水淹的事,去年夏天可是把皇宫都给淹没了。”
赵祯心有余悸的道:“水漫过来的场景,当真是让人心生绝望,许多地方都无处可逃。”
宋煊点点头,水火无情,可不是白说的。
“他们都说修建的河堤固若金汤,今年东京城定然不会再被淹。”
赵祯叹了口气:“可是目前出了这种事,虽然还没有确切的证据,我还是有些发愁睡不着。”
“六哥儿,我教你一个招,保准能够睡的好。”
赵祯眼前一亮:“还望十二哥能够教我。”
“天下哪有金汤一样的河堤”
“哪有金汤一样的堰口”
宋煊语气极为严肃的道:
“六哥儿,与其想一想黄河什么时候淹没东京城,不如想一想下顿吃什么菜,来的更加实际一些。”
赵祯瞧着宋煊,一时间有些无言语对。
十二哥是不是在劝谏朕,莫要杞人忧天。
更何况他们读书人平常就算讥讽人,骂人都不带脏字的。
“大官人,我的状词已经写好了。”
危彬在门口外禀报。
宋煊让危彬进来。
危彬恭敬的把纸张放在桌子上。
赵祯打量了一下眼前人,晓得他是被扔出来的。
宋煊快速看完之后,大吼一声:
“直娘贼,这帮刁民胆敢不把大宋律法放在眼里,班峰回来了吗”
“回大官人,我方才看他去如厕了。”
“好。”
宋煊应了一声:“等他一会,咱们再出发,你身上的伤弄的重一点。”
“明白。”
赵祯眉眼突突。
他发现宋煊似乎在“工作”后,脾气很是火爆。
不知道怎么回事
赵祯以前处理政务也是十分的兴奋,毕竟当皇帝必须要做这些事。
可是少年心性的他,做多了也是觉得烦闷。
怎么如此多要处理的政务啊
他瞧着自己的父皇,也没有那么忙碌的,经常吃吃喝喝去宫外游玩。
“十二哥,你这是”
“打人,顺便会会这帮刁民。”
宋煊瞧着赵祯道:“六哥儿可是要同去”
赵祯思考了一会,随即开口:
“可以,我倒是闲的无聊,正好见识见识十二哥的手段。”
于是危彬直接被抬上担架。
班峰带着各种器具,连带着弓手也被叫来一起去。
危彬没想到自己还要盖着白布,心里也是犯嘀咕。
大官人这番做派,怎么那么像碰瓷的呢
他在东京城这么多年,也是听过刑房处理这类案件的说辞。
其余吏员瞧着宋煊出马为危彬讨回公道,更是面面相觑。
“大官人,他难不成真要把刘楼的人给抓喽”
“不好说,毕竟大官人连通判都给抓了。”
“那能一样吗”
“天底下通判多了去,可是姓刘的皇亲国戚就那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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