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诈勒索都敲到宋煊头上了。
这可是天子脚下!
刘从德都如此的肆无忌惮,在外地还不定如何无法无天呢!
特别是宋煊在奏疏上写了这大宋江山。
究竟是赵官家的社稷,还是你刘家的钱柜?
如此动摇国本的大帽子一扣下来。
刘娥也是气恼的很,更是没法子拿到明面上说。
刘从德在大朝会都是被她硬保下来,此事再被议论,王曾等人必定会再次发起攻击的。
偏偏刘从德去人家的地盘闹事,目击证人更多。
刘娥想都没想,先是让林夫人把宋煊送去的正本给拿回来。
直接销毁。
无论如何都不能被送到中枢去。
这个副本给刘从德送过去,让他好好瞧瞧。
顺便老老实实的给宋煊去道歉,欠税的钱也给补上。
要不然,有他好受的!
事已至此,刘娥决定要敲打敲打刘从德。
上次的那个巴掌,显然是力度不够!
……
李君佑随着刘从德走,并没有立即登门拜访。
而是先喝喝茶,听一听仆人带来的消息。
尽管县衙对外传扬的可能不是事情的全部经过,但大差不差的也是有些参考性的。
李君佑听着随从复述宋煊的喝骂,他一时间有些发蒙。
“直娘贼,你敢哄我玩?”
因为李君佑的巴掌也举起来了。
“大郎饶命,我岂敢啊!”
随从连忙求饶别打他:
“这还是骂得轻的呢,骂得重小人都没敢往外说,据说还有大娘娘的言论。”
李君佑眼里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他看向一旁已经发蒙的王羽丰,突然觉得这种事不是他能掺和的了。
“当真?”
“小人探听的便是如此。”
李君佑颇为焦急的在原地转圈子。
宋煊不会如此没头脑的。
他可是大宋的状元郎!
那骂人都不用带脏字的,如何能说出这番话来?
李君佑不知道刘从德是为什么从开封县衙跑出来的。
但是听了随从打听的话,下意识的觉得不相信。
因为宋煊骂的如此难听,还牵扯到了大娘娘。
刘从德应该是抓住机会上奏宋煊他辱骂大娘娘,而不是落荒而逃。
那群衙役以及吏员定然不清楚事情的全貌。
“走,我们去拜访你姐夫。”
李君佑对着一旁还在发蒙的王羽丰说道。
“啊?”
王羽丰还没缓过神来:“咱们用什么借口啊?”
“借口有的是。”
李君佑挥舞着折扇:
“若是不清楚这件事的全貌,我都没心思睡觉了。”
“好吧。”
王羽丰回过神来,也觉得此事极为蹊跷。
向来无法无天的姐夫,怎么会这么狼狈呢?
他心里也是极为好奇,想要狠狠的吃这个瓜。
回到家中的刘从德还没有从惊吓回过神来。
而且正在等着消息的堂哥刘从仁见他这幅模样,莫不是被大娘娘给训斥了?
“二郎,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险些被狗咬了。”
刘从德年轻也是要面子的,不敢说在县衙里,他差点被宋煊吓的要尿裤子的事。
“哪来的野狗?”
“二郎,你告诉我,我就算把东京城翻了底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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