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不复。
翻看原先文尼的回忆,结合他所知晓的剧情内容,他发现文尼起初并不坏,至少与传闻中那个十恶不赦,无恶不作的坏种形象完全不沾边。
流言促成绝非一日之功,就像是温水煮青蛙一样,由一个又一个的误会,以及不知从哪出现的目击者,将流言发酵得越来越夸张,不知不觉间,随着时间的推移,文尼的风评与形象在王国的贵族中就彻底烂掉了,而后又层层辐射,自上而下。
在流言四起的时候,他也试图扭转自己的风评,可他发现自己怎么做都是徒劳的,甚至还会因为自己的恶名引发更多的误会。
当一个人彻底被定义为坏人的时候,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会被打上固有印象,从而变质。
文尼内心的黑化进程同样不是一天形成的,他也试图挣扎过,抗争过,最终还是因势单力薄,被这些让人心寒的流言淹没,走向了灭亡。
米蕾西亚的拒绝只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罢了。
除此以外,还有一件事对原先的文尼影响深远。
尽管已然没落,文尼的家族是昉晖教廷的缔造者【昉晖女神】的后裔,是享誉大陆的圣女家族,传承着【祝圣天使】血脉的法叙莉丝家族历代家主皆是圣女,引领着整个昉晖教廷。
在文尼的爷爷那辈,法叙莉丝家沦为了死脉,不再出圣女,故而在教廷中失去了话语权,后又因犯了错误,整个家族被逐出昉晖教廷。
女神缔造了教廷,教廷因一件不明不白的事驱逐了女神的后裔,如此滑天下之大稽的事情就这么发生了。
按理来说就是沦为死脉,被驱逐出教廷,法叙莉丝家族凭借着历代圣女留下的遗物与至宝也不至于会混成今天这样。
可是在文尼双亲去世的那个晚上,昉晖教廷的人来到了他家。
他记得那天黑云滚滚,天空下着暴雨,来的人是昉晖教廷总教会的红衣大主教,全副武装的教廷骑士跟在他身后,黑压压一片将法叙莉丝家的庭院挤得满满当当。
他们是来追悼的吗?不。
这群不速之客是来落井下石的。
按理来说,此后法叙莉丝家族与昉晖教廷应当是恩断义绝,毫无瓜葛了,然而教廷的人却在文尼的双亲死后,以‘法叙莉丝家非法占据教廷财产’为由,要收回昉晖女神与历代圣女留下的遗物与至宝。
他们称那些东西应当属于教廷,而非法叙莉丝家。
回忆起这段刻骨铭心的记忆,身临其境的感觉让文尼不经面色沉寂。
昏暗的蜡烛点亮了暗黄蜕皮的墙壁,年幼的小文尼无助无措的站在父母的遗体前,绝望犹如潮汐般将他小小的身体吞没,掳去了他的灵魂。
那时的他悲痛欲绝,还对未来充满了迷茫,年幼的时候便失去了最亲的两个亲人,他要如何才能在这条充斥着孤独与谩骂的路上抵达终点?
屋外响起井然有序的沉重脚步声,浑浑噩噩的他来到门前,推开木门,发现屋外站着一众武装到牙齿的教廷骑士,身着红袍的高大男人拄着宝石权杖,手上佩戴着昂贵的水晶圣十字,巨大的身高差给他带来了强烈的压迫感。
一道闪电划破黑寂的苍穹,将道貌岸然的红袍男人与骑士们的影子映刻在衣衫褴褛的年孩身上,犹如恶魔般狰狞恐怖。
“搜,任何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红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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