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经拥有了她想要的一切,可是她一点都笑不出来。
辰荣馨悦只感觉有一只虫子,钻进了她的心,不停的挠着她的心,她痛的酸的,想要吐血,可是却一点都吐不出来,穿在身上的绫罗绸缎,华贵的首饰,像是枷锁和囚服一样,死死的困住了她,她将衣服一件一件的脱了下来,头上的首饰也像垃圾一样,随手扔在了地上。
辰荣馨悦:" (语气低哑)为了我这么一个贪慕虚荣的女人,我的哥哥死了"
她努力的向前走去,似乎想要看着什么,又似乎是想要逃避什么,满眼的酸涩和无边的孤寂将她包围,她的喉咙里像是爬进了一只什么东西,让她哑到连话都说不出来,她看着镜子里依旧美丽华贵的自己,眼泪忍不住的往下掉。
辰荣馨悦:" 我为了一个心里没有我的男人,变得自私狠毒,把自己变得面目全非,最后害死了唯一疼爱自己的哥哥"
辰荣馨悦眼神一狠看准那一把剪刀,身边的侍女眼疾手快的抢了过来,在那一刻,她是真的想要了结的生命,随着哥哥而去,可是她不能,她明白赤水一族已经失去了少族长,辰荣也只剩下她这么一条血脉,她不能就这么死了!她会好好的做这个王后,但不再是西炎玱玹的王后,而是赤水族和辰荣氏的王后。
她摔断了那一只玉箫,也摔断了心中的所有妄念,她无比的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和哥哥置气?哪怕和哥哥多说一句话,叫他一声哥哥,或许哥哥走的时候,也不至于还在担心自己生气。
辰荣馨悦忽然间感觉自己得到了这具身体的控制权,她疲惫的倒了下来,双手紧紧的抱着自己,忽然耳边响起了哥哥的声音,她看见父亲指责哥哥,忘记旧国,是个没心没肺的国贼。
赤水丰隆:" (跪在地上痛苦的说)我知道妹妹心里苦,我也知道妹妹现在过得很苦,我做这一切不是为了什么功勋,也不是为了建功立业,只有一个私心就是为了妹妹,只要我这一次打赢了,那么我就可以求陛下饶恕妹妹"
赤水丰隆:" 我知道我对不起辰荣,我愧对父亲,愧对祖宗,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我只想要保护妹妹,等我打完这一仗,我什么功绩都不要,我只要我妹妹平安!等到来日我死了,去见了祖宗,所有的过错我一律承担"
在那一刻,父亲放开了抓着哥哥的手,闭上了眼睛,浑身无力的像一个已经步入暮年的老人一样,倒在了椅子上,在哥哥磕完头离开的那一刻,眼睛变得浑浊。
辰荣馨悦又看到自己哥哥身中毒箭,在即将离世之时,还在挂念自己。
赤水丰隆:" 我唯独有一事放不下,就是我的妹妹,我知道妹妹犯下大错,但是我求陛下,求陛下饶恕她,饶恕馨悦,保护她一世富贵平安"
赤水丰隆:" 求陛下了"
自家哥哥虽然生性单纯直率,可是从不求人,一连用了好几个求字,自己哥哥当时是有多么的绝望,多么的痛苦啊!
她可怜的哥哥到死了还不安心!她不配,她不配哥哥对真心,她从小到大都在介意着自己曾经在西炎国当质子的事情,始终觉得是哥哥欠了她,在这件事情上,她甚至对哥哥的怨恨超过了对赤水族的怨恨,她始终觉得哥哥身为少主,辰荣氏和赤水氏为质,是理所应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