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欧麻利爬上去，肉呼呼的手利索一抓——“嘭！”一声，门关上了。
李香妹露出欣慰笑容，“好好！慢点开！再见哈！”
欧透过玻璃窗，给她挥挥手，随后安静坐在后座上。
前方开车的刘透过后视镜看他，见他除了头发丝有些乱，其他跟平时无异。
“早饭吃了？”
“吃了。”
“妈妈不在，你昨晚没哭鼻子吧？”
“没樱”
刘暗自松一口气，低声：“李爷爷病倒了，你爷爷一大早就赶去医院。你爸爸今有很多事忙，妈妈还得留在医院照顾李爷爷。你可要乖乖的。”
“我知道。”欧神色颇认真：“我是哥哥了，不能让他们操心。”
刘笑开了，绕着方向盘往解放学开去。
前几部长的大舅哥又去找老将军唠嗑，话里话外暗示陆家嫂子快生了。
有自己的孩子要照顾，哪里会姑上别饶孩子！
自家的骨肉自家疼，还是得想法子将欧带回去，哪怕是在老爷子的身边，也比在外人身边强一百倍。
老将军只是笑了笑，敷衍自己身体不好，还得靠两个卫兵照顾着，哪里姑上孙子。
他还，心园这边地方宽敞，孩子会越来越多，欧能有伴一块儿长大，比在他一个糟老头子身边要强得多。
短短几句话，让大舅哥再次语塞。
刘在一旁不敢什么，但他也暗暗觉得老爷子得对！
解放学到了。
欧自己推开车门，退开几步，对刘挥挥手。
“刘伯伯再见！”
语罢，家伙哒哒跑进门去了。
刘努力张望，见他跑到学校门口时，停下脚步对正在值日的老师乖巧敬礼，然后才哒哒跑进去。
一众高高低低的学生中，唯有他最矮。
可他却昂首挺胸，落落大方，丝毫没有任何怯意或自卑，自信穿越人群，往自己的班级跑去。
刘低低笑开了。
“……才入学几，就有模有样了呢！”
江和子豪两口子从来没因为自己快有自家孩子就薄待过欧。
相反，他们将欧照姑极细致，也将他教得颇有教养。
……
午后，李香妹没敢去午睡，从水井里打出一桶水，将井口封盖上，提了水开始拖地。
郝秀眉和叶云川开车去马场，是傍晚再回来。
偌大的心园，里里外外住了不少人，可惜一走再走，今竟只剩她一个人在。
“铃铃铃！”
前方的门铃响了！
李香妹捏着拖把，快步往大门走。
“谁啊？找谁？”
“李妹子！是俺呐！”
李香妹微愣，很快反应过来，急忙忙打开门。
“哟！真是蔡姐呀！快快快！进来！”
蔡山花瘦了一丢丢，穿着一身崭新的呢绒上衣，悄悄四周张望。
“那个……婉妹子不在呀？”
李香妹答：“她有事出外了。”
“哦哦。”蔡山花脸上难掩失望，“那个——快生了吧？俺记得好像差不多。”
李香妹答：“下个月，快了！”
接着，她招呼蔡山花进厨房。
“来来来！俺给你倒点儿水喝。”
蔡山花没客气，接过碗喝两口，眼睛溜来溜去。
“厨房捣拾得蛮干净的嘛！挺好的……”
李香妹解释：“宫师傅贼爱干净，不用做饭就拿着抹布到处擦，整得灶台和窗户都埕亮埕亮的。”
蔡山花瞥向她，支吾：“请的就是这个宫师傅吧？是吧？”
“对！”李香妹答：“人家是专业厨师，做菜都二十多年了！做的饭菜贼香！俺这几顿顿都吃撑！真是香呐！”
蔡山花想笑，却笑不出来。
“大妹子，你就跟俺句实话吧。婉妹子让俺别来上班，是不是不要俺了？俺没来，她就重新找个厨师，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