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约约听到几句。
下意识仔细去看男人的脸。
她转身，走向男人。
屋子的门口。
有婆子举着火把。
暖黄的光线充斥在这个不大的屋子里。
恰好有风吹进，火把上的火焰摇摇晃晃，光影也随之摇曳不定，有那么一瞬间，看不真切男人的五官。
但上官氏与他坦诚相待许多回，怎么可能会认不出这个与自己抵死缠绵的男人是谁？
火光静下来。
男人的面容也在她的眼底恢复了往日的真切！
“陛下……”
她试探地拉起男人的手。
没有被甩开。
仿佛得到了最大的支持，她微笑了。
眼神越过张明微，看向后面，扬声道：“皇后娘娘，嫔妾知道是你煽动在大家来闹事、搅扰陛下的兴致，既然已经来了，为什么躲着不出现？怎么，是怕陛下当众呵斥，让你下不来台么？”
众人持续震惊：“……”居然有人被当场捉奸后，还能这么镇定的。陛下还没死呢！
从震惊之中稍稍回神的刘莹轻咳了两声，把堵在门口的两人给拉开了。
林浓缓步进来。
吹亮了火折子。
不紧不慢点燃了屋子里的所有烛火。
昏黄的光影慢慢充斥在不算大的房间里。
气味有些难闻。
将火折子收好，推开了所有窗户。
夜风流淌，带进了好闻的花香。
林浓找了个适合看戏的位置坐下，然后才认真看向上官遥身后的男人。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替身。
像！
确实像！
身形姿态，甚至是眼神，都很像。
难怪上官遥这么谨慎精明的人，也会被骗过去了。
就更别说沈仙惠和廖元贞，一开始就是替身代劳，能分得清就怪了！
上官遥做足了样子，福身行了礼：“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嫔妾知道皇后娘娘不喜臣妾，恨不得嫔妾多犯些错，好杀有借口了嫔妾和腹中皇嗣，也希望陛下能与您同仇敌忾，一样厌恶嫔妾。”
“您怎么就不想想，陛下不招幸后妃，却常常深夜来仙鹤馆让嫔妾侍奉，根本原因还是您和满宫里的妾妃都做的不够好的缘故呀！”
“陛下喜欢嫔妾侍奉，你身为正宫皇后就应该宽容大度，以陛下之喜为喜，包容嫔妾、饶恕嫔妾才是啊！你我都是陛下的女人，侍奉的陛下高兴，才是后妃最该做到事儿，不是么？”
“皇后娘娘不反省自身，还因为嫉妒嫔妾得陛下喜欢，无凭无据大晚上带着人闯进来，空口白牙的污蔑嫔妾偷人不说，还打扰了陛下的兴致，这可是大不敬呢！”
说话间一直观察着帝王的神色。
自始至终，他的表情都是冷冰冰的。
显然是对快乐的时候被人打扰、被人看了，很不爽啊！
见他没有要制止自己的意思，底气越发足了起来。
看来她猜得没错。
帝王内心之中，痛恨林浓和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