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在群聊里发问。
「星:你们谁遇到那个规则六了?喝了那水会怎么样?
「景元:未曾遇见,师妹可是碰上了?
「星:是啊!现在不知道咋办了!我喝了没事,毒也毒不死我。但我朋友不行啊!」
「符玄:莫慌,不过一普通幻境罢了。」
「镜流:玄儿说得是,先前我们也遇过。饮后心相会生幻境,凭我等的意志,破之不难。」
「星:原来如此,那我就放心了!」
……
星宝将群聊记录亮给两人看,自己先一步捧起悬浮的圣杯,仰头将光液一饮而尽。
莹白的光液滑入喉咙,一股暖意在胸腔里悄然漫开。
那感觉并非灼烫,倒像是冬日里揣进掌心的暖炉,从食道一路熨帖到小腹。
巴适!
瓦尔特与安禾对视片刻,也拿起圣杯,将内里的光液一饮而尽。
下一秒——
两人眼一翻,直挺挺朝后倒去,脑袋撞在晶壁上发出"咚"的闷响。
星宝:“?”
怎么肥四?
怎么就晕过去了?
而且不是说心相里会具现幻境吗?
为什么别人喝完直接昏迷,自己喝完却只觉得浑身舒畅,像泡过温泉一般?
难道就因为自己是色孽,所以要被区别对待?
“阿米诺斯!”星宝怒不可遏,一脚踢向身旁的光带,几乎要与这规则当场爆了。
但怒火中烧之际,她仍惦记着好友的安危。
先是将安禾轻柔地拖到晶壁旁,细心调整姿势,让她靠着墙能舒服些。
又毫不客气地踹了踹瓦尔特的屁股,把他翻个身滚到安禾身边。
“安顿”好两人后,她才叉腰朝穹顶扯着嗓子大吼,
“规则你个大傻逼!”
“玩针对是吧?”
“有种的直接劈死我——!"
话刚落音,头顶的光纹骤然转为猩红。
水缸粗的光柱裹挟着刺目的光蝶倾泻而下,精准命中星宝,瞬间将她吞没在炫目的光瀑之中。
而她非但没有痛苦惨叫,反而发出满足的喟叹,
“啊~”
“这力度还像点儿样子~”
……
……
……
另一边,瓦尔特的意识在混沌中沉浮,突然被尖锐的呼喊劈碎——
"约阿希姆!"
"约阿希姆!!"
"约阿西姆!!!"
"老娘在跟你说话!!!"
他猛地睁开眼,刺目的暖黄灯光让瞳孔骤缩。
眼前炸开一团晃动的红发,个子不高的女人正跺脚叉腰,金属耳环在耳垂上甩出危险的弧度。
女儿安禾此时正蜷着身子,不安地绞着裙摆,儿子小乔将抱枕死死抱在胸前,攥着抱枕边缘的手指泛白。
两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般瑟缩着,在女人的怒火下噤若寒蝉。
“特……特斯拉?”瓦尔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他下意识抚摸自己的脸。
——没有胡须,没有褶皱,皮肤紧致得陌生。
环顾四周,褪色的格子沙发、书架上积灰的《量子物理史话》、窗台晒着特斯拉的小围裙……
这分明是他加入「星穹列车」前,在雪国租住的顶楼小屋。
“呵,终于舍得认人了?”特斯拉蹬着马丁靴上前,牛仔外套的金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