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极度震惊、难以置信、甚至隐隐带着一丝敬畏和……恐慌的表情。
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指着卡芙卡,声音因为过度的惊骇而变得干涩发颤,
“你……你……你……”
她你了半天,才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舌头,“你……通过心茧试炼了?!”
卡芙卡保持着优雅的微笑,轻轻颔首,“嗯,侥幸而已。”
然而,阿萍完全没心思听她的谦辞。
她的目光如同扫描仪,在卡芙卡身上来回扫视,从自由的双手到赤裸的脚踝,再到她身上那身标志性的、带着破损却更显风情的紫色装扮。
直到把卡芙卡都看得有些疑惑地微微挑眉,阿萍才用一种艰涩无比、仿佛在背诵某种古老箴言的腔调,颤声念道,
“心茧破,枷锁落,一步登临大罗阁。”
“真境过,神女诺,国师待娶紫娇娥!”
念完这四句带着明显押韵和指向性的顺口溜,阿萍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抄起桌上的菜篮子,连看都不敢再看卡芙卡一眼,转身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冲出小院,仿佛身后不是优雅的邻居,而是择人而噬的洪水猛兽!
卡芙卡:“……?”
她脸上那惯有的、仿佛万事尽在掌握的优雅笑容,第一次彻底僵在了脸上。
之前就隐隐觉得那创世者的态度有些微妙,那“骗到手”的玩笑话犹在耳畔……
合着在这儿等着我呢?!
这心茧试炼,这严苛到变态的条件,这所谓的“正殿”……竟然是他妈周牧给自己选老婆的相亲考核?!
一股荒谬绝伦、又带着点莫名羞恼的情绪瞬间冲上她的心头。
饶是以卡芙卡的定力,此刻也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
接下来的几天,卡芙卡是在一种极其微妙的忐忑中度过的。
她甚至做好了随时被“请”去宫殿的准备。
然而,一天,两天……时间平静地流淌而过。
没有天降祥云,没有神谕传召,没有国师使者,没有强制召唤。
甚至连一点异样的目光都没有(阿萍之后显然绕着她家走了)。
仿佛那则流传万古的谶言,只是一场无稽的梦。
卡芙卡紧绷的心弦渐渐放松下来,同时也不由得升起一丝疑惑。
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那位创世神明,真的只是将自己视为一个通过了严苛考验、值得认可的“同行者”?
那份欣赏,仅限于此?
一丝难以言喻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好感,悄然在心底滋生。
对卡芙卡而言,这一丝不掺杂任何情欲、纯粹源于认可与理解的好感,已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心神放松下来,疲惫感便如同潮水般涌来。
她决定好好休整几天。
紧绷的情绪放松下来,身体积累的疲惫和尘埃感便愈发明显。
地狱的苦痛折磨,创世中的无尽轮回……她洁净身体一直依靠神技的便利,已经太久太久没有享受过热水浸润了。
“该好好泡个澡了。”卡芙卡自语道。
她走进简陋的浴室——其实也就是一个放着巨大木桶的隔间。
木桶里已注满了温热的清水,氤氲着淡淡的水汽。
她站在桶边,开始褪去那身标志性的、此刻却显得有些风尘仆仆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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