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夫君,她又能说什么呢?只能点头开口,
“明白。”
旋即,她的身影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缓缓消散在空气中,显然是直接动用空间能力返回地狱界中枢了。
三月七见状,好奇心又被勾了起来,凑近周牧,粉蓝色的猴眼眨呀眨,
“停云姐去摇人了,那你呢?你要找谁来当这个「成熟稳重」的大师兄呀?”
周牧神秘地笑了笑,伸出猴爪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容我卖个关子,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
时间,在周牧三人的静默观测下,开始飞速地流逝。
那只金色的灵猴,凭借着他天生的灵性与不凡,很快便在猴群中崭露头角。
他发现了水帘洞,带领猴群开辟了新的家园,被群猴心悦诚服地推举为“美猴王”。
他拥有了无上的尊荣,整日与猴群嬉戏于山水之间,食草木,饮涧泉,采山花,觅树果,与狼虫为伴,虎豹为群,獐鹿为友,猕猿为亲。
花果山福地,似乎成了他永恒的乐园。
然而,这份无忧无虑的快乐,在时光无声的侵蚀下,终究被打破了。
他亲眼看着曾经一起在树上摘果、溪边戏水的最要好的玩伴,金色的毛发逐渐变得灰白稀疏,矫健的身躯一日日佝偻下去,最终在某一个宁静的黄昏,蜷缩在温暖的窝里,再也没有醒来。
群猴围着它悲鸣,将它葬在了开满野花的山坡上。
他悲痛地发现,那只总爱在溪边光滑石头上梳理火红皮毛、唱着婉转歌谣的小狐狸,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
几经寻找,才在一处偏僻的荆棘丛后,发现了它早已僵硬冰冷的身体,美丽的皮毛失去了光泽。它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只是睡着了,却再也无法回应猴王的呼唤。
最让他感到残酷的,是那位如同长辈般慈祥的“树爷爷”——一株不知活了多少岁月的古松。
它曾用宽大的树冠为幼小的他遮风挡雨,听他诉说所有的心事,是他心灵的依靠。
可如今,古松的枝叶不再繁茂,树干上布满了深深的裂痕和枯萎的树瘤。
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这株撑起了猴王童年记忆的巨树,轰然倒塌,庞大的树干在泥泞中渐渐腐朽。
猴王守在那朽木旁,坐了三天三夜,第一次感受到了深入骨髓的孤寂与冰冷。
只有他自己,岁月仿佛在他身上停滞了。
依旧是那身灿然的金毛,依旧是那般矫健灵活的身手,依旧是那双充满了好奇与活力的眼睛。
花果山的王冠戴在头上,群猴的欢呼响在耳边,他却再也开心不起来。
一种名为“恐惧”的种子,伴随着对逝去伙伴的无尽思念,深深地扎根在了他的心底。
他害怕,害怕终有一天,所有的欢笑都会沉寂,所有的伙伴都会化为尘土,而自己,将独自面对这永恒的死寂。
他成了花果山当之无愧的王,心中却只剩下对生命无常的迷茫。
那顶王冠,沉重得让他喘不过气。
直到——
一日,他独自坐在水帘洞外的崖边,望着云海发呆时,一只毛色油亮、眼神灵动、看起来颇有智慧的母猴蹦跳着来到他身边,似乎看穿了他眉宇间的忧愁。
“大王,您可是在为老猴、狐妹和树爷爷伤心?为这生老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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