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心灵得到慰藉,此为一赢。
师兄师姐们虽然损失了金钱,但收获了无价的“情绪价值”,此为二赢。
老板成功回收了大量流动资金(点数),并强化了员工对规章制度的“敬畏”,此为三赢!
简直赢麻了!
与此同时,自在天界。
被某种粉色能量化作的绳索以艺术手法捆绑在云床上的周牧,一脸“彼岸太上忘情”的漠然。
停云倚在一旁,纤纤玉指绕着周牧一缕散落的发丝,
“夫君,以我对你的了解,你向来不是这般真正不近人情之人。”
“我不相信你对那只猴子,当真没有一丝一毫同门之谊。老实交代,”
她凑近周牧耳边,吐气如兰,“你是不是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也偷偷去看过那只猴子了?嗯?”
三月七也盘腿坐在旁边,手里把玩着一个刚具现出来的汉堡,一脸“我早已看穿一切”的表情,
“就是!本姑娘也觉得有问题!”
“你这人嘴里没一句实话!肯定偷偷去了!说不定还留了后门!”
周牧面无表情,眼神深邃如万古寒潭,声音平静无波,充满了彼岸境应有的超然与漠视,
“此界众生,皆为我意志所化之虚影,一草一木,一仙一凡,于我眼中并无本质区别。”
“教授那猢狲本领,亦不过是为了推动剧本,演化‘未来’的必要一环。”
“莫要将我看得如此儿女情长,感情用事。”
“为了最终的‘未来’,莫说一只猢狲,便是此界倾覆,重创纪元,吾亦可……抛!却!一!切!”
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大义凛然,充满了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彼岸“神性”!
然而,他话音刚落——
停云和三月七对视一眼,非但没有被唬住,反而瞬间确定了心中的猜测!嘴角同时勾起一抹了然的、带着点促狭的笑意。
自家男人她们太了解了!
典型的嘴比星槎合金还硬,心比刚出锅的琼实鸟串还软!
能当着她俩的面,如此刻意、如此用力地说出这种“抛却一切”的装逼言论……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他心虚了!他在极力掩饰什么!
所以……他肯定偷偷去看过,而且很可能还做了什么手脚!
不过两女也默契地没有点破。
停云轻轻一笑,指尖划过周牧的锁骨,“是吗?夫君境界高远,倒是妾身小人之了。”
三月七则咬了一大口汉堡,含糊不清道,“行吧行吧,你说啥是啥,本姑娘信了(才怪)。”
两女交换了一个眼神,决定暂时放过这个话题,转而专注于眼前更重要的“娱乐活动”——比如研究一下彼岸境的周牧被欲望权能束缚时,身体某些地方的应激反应极限在哪里……
……
与此同时,五行山下。
悟空的目光,被远处山道上一个步履蹒跚、拄着拐杖的熟悉身影牢牢吸引。
那是一个须发皆白、脸上布满深深皱纹的老人,穿着山下村庄里常见的粗布麻衣。
自打一百年前悟空被压在这里不久,这位自称是山下村庄族老的老人,便雷打不动地,几乎每日都会颤巍巍地爬上山来。
有时带着一壶粗劣的烧酒,有时揣着两个干硬的馍馍,更多时候就是空着手,只为坐在悟空旁边的大石头上,听他讲那些大闹天宫的故事。
老人似乎对悟空的事迹有着无穷的兴趣。
每当悟空讲到兴奋处,比如打进南天门、棒扫凌霄殿时,老人浑浊的眼睛就会亮起来,像个好奇的孩子一样追问细节,
“大圣啊,那巨灵神真有三丈高?你一棒子就把他兵器打飞了?他当时啥表情?”
“蟠桃园的桃子啥味儿?真比咱山下野桃甜百倍?”
“老君的丹炉里热不热?你咋挺过来的?”
悟空也乐得有人解闷,加上这老人态度真诚,他便也挑些能说的,绘声绘色地讲给他听。
百年时光,对悟空而言弹指一瞬,但对凡人来说,已是几代更迭。
可奇怪的是……
悟空皱紧了眉头,金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困惑。
他死死盯着那个越来越近的、颤巍巍的身影。
一百年前,这老头儿第一次来时,就是这般老态龙钟,行将就木的模样。
一百年过去了……
他怎么还是这副样子?!
甚至那根拐杖,那身衣服,都好像没怎么变过!
难道……当年自己大闹地府,勾销生死簿时,手一抖,把他的名字都勾掉了?
不可能啊!
地府后来不是补上了吗?
就在悟空百思不得其解,甚至开始怀疑自己记忆是不是被五行山压出问题时,那老人已经慢悠悠地走到了他惯常坐的那块大石头旁。
和往常一样,他今天也带了“礼物”——两个油纸包,一个细长的酒葫芦。
“嘿嘿,大圣啊,大圣!”
老人咧开没剩几颗牙的嘴,笑容朴实,熟练地打开油纸包——里面是一只烤得金黄酥脆、滋滋冒油的烧鹅!另一个纸包里是几块酱红色的卤豆干。
他晃了晃酒葫芦,里面传来清冽的酒液晃动声。
“老头儿我又来听你讲故事喽!”
“今天带了点好酒好菜,咱爷俩……边吃边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