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更鸟脸上陡然涌起浓浓的歉意,声音都带上了哽咽,
“对不起,牧……我不知道他会这样……我代他向你道歉……”
周牧再次摇头,努力挤出一个爽朗(看似)的笑容,
“没事的!真的!”
“只要最终能让大舅哥接纳我,认可我们,我挨几顿揍也没什么。”
“别忘了我的本质,这点伤转眼就好了。”
虽然这么说,但他眼神深处那“故作坚强”的微光却拿捏得恰到好处。
见此情形,知更鸟心中的愧疚感瞬间飙升到了顶点。
周牧自知火候已到,于是图穷匕见。
他温柔地抚摸着知更鸟的脸颊,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小小鸟,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觉得亏欠了我。”
“既然你觉得亏欠……”
他俯身,将嘴唇凑到知更鸟敏感的耳畔,呵着热气,用极低的声音说了几个极其羞耻、需要极高柔韧性和信任度的名称。
“不行……那种……太……太羞人了……”
知更鸟闻言,俏脸瞬间红得滴血,连耳根子都红透了,下意识地就要拒绝。
但当她抬眼看到周牧脸上那“刚刚痊愈”的皮肤,再想到他刚才为自己“默默承受”的委屈,心中那点羞涩瞬间被巨大的补偿心理压过。
她最终强忍着无比的羞涩,贝齿轻咬着下唇,细若蚊蚋地点了点头,声如呐呐:
“……只……只此一次……”
周牧心中比了个胜利的手势,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我委屈但我爱你”的表情。
随后……
两人甚至没有选择回到自己的神国,就在这片刚刚经历了一场“兄长的愤怒”的星域中,周牧挥手布下隔绝内外视线的混沌屏障。
很快,屏障之内,便隐隐约约掀起了绯靡的能量涟漪。
……
而另一边,星期日也确实在进行深刻的思想斗争。
他换了一身干净整洁的神袍,甚至还特意沐浴净心,努力回想着妹妹过往的乖巧与善良,试图说服自己接受那个黄毛。
他调整好面部表情,努力挤出一个自以为温和的笑容,再次动身,赶赴之前离开的地方,准备进行一场冷静后的、坦诚的交流。
然而,他刚刚靠近那片星域,还没来得及散去空间波动,一阵阵极其压抑、却又能清晰分辨出是自己妹妹发出的、带着哭腔与难以形容情感的声音,便蛮横地入侵了他的神念感知!
而在这令人想入非非的声音背景里,还极其“恰好”地夹杂着一道细微却无比清晰的、属于周牧的、充满戏谑与炫耀的神念传音,
“谢了,大舅哥~”
“真的,太感谢了!”
“要是没有你刚才那顿‘爱的教育’,小小鸟心里过意不去,这辈子估计都不会愿意和我解锁这么多……嗯,有趣的姿势~”
“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下次看我不顺眼的时候,能再多揍我几次?说不定还能有更多惊喜哦~”
星期日:“……”
他脸上那刚刚挤出来的、试图缓和关系的温和笑容,瞬间彻底僵死、凝固。
继而,无边的怒火与屈辱感如同海啸般淹没了他理智的堤坝,让他的面容开始极度扭曲!
“周!!!牧!!!!”
“你!这!该!死!的!黄!毛!!!”
“我!要!杀!了!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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