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问道。
那块地虽说当初只花了二十万便拿下了,但今时不同往日,现在两百万出手都算便宜的。如果真被镇上无偿收回的话,那可就苦逼了。
听到儿子的问话后,贾德亮一脸阴沉的喝道:“去年,我便让你先建一座钢结构厂房来,你偏不听,非要买那辆奔驰车,现在好了,如果真被收回去的话,看你怎么办!”
中光虽说没像海越那样拿下海外的大单,但业务量还是挺不错的。去年,钢材价格走低,贾德亮便让儿子在那块空地上建一座大型的钢结构厂房来。贾忠堂觉得没那必要,便将建厂房的钱那去买了一辆车。为了这事,父子俩很是僵了几天。
贾忠堂听到老爷子旧事重提,再没有去年时的底气了,一脸郁闷的说道:“爸,连吴哥出面也压制不住姓凌的?”
在贾家父子眼中,吴良鸣可是了不得的大人物,他居然都搞不定一个小小的镇党委书记,这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官场中的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良鸣虽然位高权重,但姓凌的和他之间并不存在隶属关系,他只能通过龚一祥给其施加压力。谁知这小子就是个愣头青,在办公室直接和龚县长掐起来了。”贾德亮阴沉着脸说道。
贾忠堂两只眼睛睁的大大的,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结结巴巴的说道:“爸,您说什……什么,这小子竟敢和县长叫板,他是不是吃……吃错药了!”
贾德亮干过两届双桥镇党委书记,贾忠堂作为其子,对于官场中的道道知之甚清。镇党委书记在双桥虽然牛叉,但到了县里谁也不会把你放在眼里。凌志远竟敢和一县之长龚一祥叫板,这的确超出了贾忠堂的认知。
“他越是如此,对我们越是不利。”贾德亮一脸阴沉的说道,“良鸣刚才说,县长答应从中再做做工作,不过摆平这事的可能性不大,你要有个准备。”
“爸,您的意思是说,让姓凌的将那块地白白收回去?”贾忠堂一脸不甘心的问道。
贾德亮一脸阴沉的说道:“县长亲自出面说情,他都不答应,你还想怎么着?”
贾忠堂听到这话后,心中郁闷到了极点,小声嘀咕道:“不管怎么说,他要想将那块地白白收回去,门都没有。”
“你可别犯浑,这是法律规定,难道你还想和法律对着干不成?”贾德亮一脸愤怒的喝问道。
“我才不管法律不法律呢,这是我花钱买的地,他凭什么说收便将其收回去?这也太欺负人了!”贾忠堂一脸愤怒的说道。
听到电话铃声响起,贾德亮不敢怠慢,第一时间身后拿起话筒,急声道:“是良鸣吧?”
吴良鸣恭敬的称了一声老师后,便将龚一祥回复的话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听到学生的话后,贾德亮心里很吃一惊,慌乱的说道:“良鸣,你是说县长将姓凌的叫过去说这事,他非但不给面子,反倒和其叫板,你说这小子是不是……有病?”
除了“有病”两个字以外,贾德亮实在想不出其他词来形容凌志远了。
在这之前,贾德亮从镇上回来之后,心中很是恼火。不管怎么说,他也是双桥镇的前党委书记,领资源竟然一点面子也没给他留,这让他很是不爽。龚一祥可是三河的现任县长,他竟也不给其面子,这不是有病是什么呢?
“老师,这种情况我分析有两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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