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陈光明,县委副书记吕沫强,常务副县长凌志远和其他常委们一起有说有笑的走了过来。黄国章没想到凌志远会和县委书记一起过来,当即像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
田建祥将黄国章的表现看在眼里,嘴角露出几分隐晦的笑意,开口说道:“没想到凌县长竟和陈书记、吕书记在一起,我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了,黄县长,对吧?”
田建祥乍一听是在自我批评,实则却暗藏嘲讽之意。他起先还有点想不明白黄国章之前的反应为何如此之大,这会见到他脸上失落的神情之后,才明白姓黄的打的什么算盘。
黄国章听出了田建祥话语中的嘲讽之意,但却没有半点办法,只得装作没听见一般。
片刻之后,市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姜子文的车便驶了过来,黄国章一马当先抢在众人前面去打开了车门。
凌志远见此状况后,嘴角露出了几分隐晦的笑意,心里暗想道:“你这未免也太心急了一点吧?”
“县长请!”黄国章说话的同时,满脸堆笑的冲着秦大光做了个请的手势。
秦大光并未搭理黄国章,而是冲着不远处的县委书记陈光明点头示意。为了能拿下云榆县长一职,秦大光可谓煞费苦心,尽管如此,他也只是二把手,县委书记的面子不能不给。
姜子文下车之后,笑着说道:“光明书记,这儿在场的都是老熟人,我就不一一介绍了。”
秦大光原先是市府副秘书长、市府办主任,和区县打交道的机会比较多,在场的人他全都认识,姜子文这话说的恰如其分,不经意之间便拉进了彼此之间的距离。
就在众人点头称是之际,黄国章满脸堆笑道:“姜部长,凌县长来云榆的时间不长,可能和县长不是很熟悉!”
黄国章这话颇有点挑拨离间之意,可见他的险恶用心。
半个月前的那天晚上,秦大光在凌志远面前吃过一次大亏,黄国章这话颇有几分哪壶不开提哪壶之意。
“黄县长,你不了解情况别多话,我和志远县长是老相识了。”秦大光刚和陈光明、吕沫强握完手,说话的同时,便伸出手来热情的和凌志远相握。
凌志远在和秦大光握手的同时,面带微笑道:“黄县长见到县长今日履新,心情比较激动,可以理解,呵呵!”
黄国章本想借此机会损一下凌志远,没想到反被其奚落了一番,这可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打落了牙齿往肚子咽,苦逼至极。
周一一早,云榆县政府里呈现出一片忙碌之态,尤其是常委副县长黄国章一会招呼这个,一会训斥那个,颇有几分忙得脚打后脑勺之意。
“孟主任,怎么到现在还没看见凌县长,他在忙什么呢?”黄国章冲着县府办主任孟刚怒声发飙道,“他不知道今天新县长走马上任吗,若是怠慢了领导,谁来承担责任?”
孟刚将黄国章的表现看在眼里颇有几分不以为然的意思,心里暗想道:“凌县长才是县政府的二把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手划脚了,真是不知进退!”
尽管心里这么想着,但孟刚是绝不会傻到当黄国章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来的。
“黄县长,不好意思,领导的事我可不敢过问!”孟刚一脸阴沉的说道。
黄国章听出孟刚话里有话,暗指他不该过问凌志远之事,当即便怒声说道:“你是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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