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阳在门外都他妈气笑了,这村里捕风捉影的本事,那可是堪比cia。
“去年六子不是因为偷挖河跟人打架进了局子吗,娜扎嫂子就找苏阳帮忙去捞了出来,我亲眼看见俩人骑一辆摩托车。”
“那咋啦?俩人骑一辆车不是很正常。”
“那他妈哪是骑车,那就是在开车啊,俩车灯就在苏阳背上晃悠,跟他娘的俩气球一样,一颠一颠的,你说说,这谁受得了?”
“那确实,娜扎嫂子这确实没人比。”
王赖子看大家正在脑补画面,又说道:“人家把六子给捞出来后,当天晚上大半夜的,我刚打完麻将准备回家,就碰到娜扎嫂子一个人偷偷摸摸的,我一瞅不对劲,就跟了过来,最后你猜怎么着,进阳子屋了!”
“啊,卧槽,还有事!”
“那可不是,我在窗户底下听了一嘴,俩人说什么嫂子脱衣服,嫂子报答你这样的话....”
大家伙听的神乎其神,各自掏出烟抽了起来,跟听相声似的。
“后来呢?”
“后来我看到哈孜过来了,就赶紧溜了,但是我看到娜扎嫂子出来的时候,棉袄扣子是解开的,还没扣上呢。”
“呸,不要脸!”
“就是,背着六子干这事,不守妇道的娘们,以前咱咋没看出来啊。”
“怪不得,这河床和北大窑都让他们两口子管事,原来有这层关系啊。”
大家听的信以为真,开始义愤填膺。
“六子跟咱玩的都不错,要不咱跟六子通个气,不然这特码多憋屈。”
“算了算了,阳子人都不在了,死者为大,咱也就听个响,以后还是别提了。”
王赖子打掉了手里的“三条”,说道:“我估计啊,这热巴跟娜扎都是情敌的,这阳子没了以后,这北大窑估计就归刘小成他们两口子,那河床就归六子他们两口子了,到最后自己忙前忙后,自己落下一个死无全尸,想想就很解气。”
“赖子,你这也算是出了口气嘛,现在人都不在了,以后谁还能降得住你?”
“切,就算是他现在还魂,老子也不带怕他的,看我怎么收拾他就完了,活的咱打不过,死的咱还怕个球。”
苏阳在棚子后面抽了根烟,自己的名声倒是无所谓,关键是以后让人家咋见人。
但是这事也怨不得人家东传西传的,毕竟都是有眉目的实在事,但并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内容。
可村里人谁管你这个,大半夜的跑到老爷们屋里,出来的时候扣子都解开了,谁能不误会。
苏阳在棚子后面听着村里的八卦,没想到自己“死”了以后,各种消息都冒出来了。
但苏阳心里已经有数了,自己假死的这事,估计就是王赖子给编出来的瞎话。
苏阳顺手从地上捡起了一个酒瓶子,刚准备进去一顿揍。
这时,张麻子披着袄子从棚子里出来,嘴里抽着烟,正准备在门口撒尿。
刚尿到了一半,就看到苏阳出现在面前。
“娘的,聊得挺好啊。”
张麻子眯着眼,离近看了看,顿时吓了一激灵,尿路一抖,差点呲苏阳一身。
“卧槽,鬼啊!”
张麻子忽然大叫了一声,随后转身往后一跑,双腿一软趴在了地上,双手扒拉着地往屋里爬
“救命啊,我他娘....站不起来了...”
屋里的人听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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