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内所有乘客,都被他们搜了一遍,根本就没有找到被偷的三万块钱。
掏枪劫车厢,这可是重罪。
刀哥只能带着兄弟们跳车逃跑。
一路逃……身上的散钱也花的七七八八。
刀哥也是讲道义的,徐墨既然给了三万块钱,他就不可能回兰县再去问对方拿钱。
所以,刀哥决定赚点块钱,凑一凑前往深圳的路费。
刀哥这边共有五人,还有两把枪,赚快钱自然不难。
可耐不住他倒霉啊。
在槟城,他们人生地不熟,好不容易打听到一家赌场,准备来一场‘劫富济贫’。
万万没想到,赌场的火力比他们更凶。
刀哥刚掏出手枪,看场子的十几人,便掏出了猎枪、手枪……
五个人,都被切了跟手指,枪也被抢走。
更可悲的是,他们被卖到了山西一处矿区。
刀哥策划了两次逃跑,全都以失败告终。
不是他计划不完善,而是没地方跑啊。
刚从矿区跑出来,一眼看去……四面八方还是矿区。
刀哥也算是看透了,想要逃出这个鬼地方,几乎是不可能。
“刀哥,你别丧气啊!”
瞧着刀哥唉声叹气的模样,成阿狗急眼了。
“既然你们决定要逃,那就逃吧!”刀哥抬头看向远处的隧道口,挺直腰杆,目露凶光,道:“凭咱们两只脚,不可能逃远…等会儿,我去解决车厢里边的人。”
“好,那我去跟小杰他们打个招呼!”成阿狗一脸兴奋的弓着腰,向着坐在车头三人爬去。
刀哥深吸一口气,伸手拿过放在旁边的铁锹,慢慢地站起身,弓着腰,膝盖弯曲,向着……
蓦然!
疾行中的大卡车忽然一个急刹车。
正向着前边挪动的刀哥,一个没站稳,直接从车斗里边翻滚了下去。
“扑通!”
重重的滚落在地,刀哥疼得呲牙咧嘴,感觉自己的腰都快断了。
“刀哥!”
“刀哥,你没事吧?”
其他人从车斗里边探出脑袋,看着从车上跌落在地的刀哥。
大卡车的副驾驶门打开,一位壮汉紧握着猎枪,跳下车,大步向着挡在前边的普桑走去,一边骂道:“特娘的,你们是找死是不是?”
“嘭!”
枪声响起。
那手持猎枪,骂骂咧咧的壮汉,应声倒地。
只见普桑内走出来三人,全都紧握着猎枪,大步走向大卡车。
其中一人,用枪托猛砸车门,对着车内的驾驶员喊道,“滚下车,要不然老子一枪打死你!!!”
驾驶员颤抖着打开车门,双手抱头,“别杀我,别杀我,我就是个开车的。”
青年一脚踹翻驾驶员,枪口顶在对方的脑门上,笑道:“放心,老子不会杀你。你回去告诉二刀子,那个矿场我姐看上了。他要是听话,我姐给他十万块钱。可要是不听话,那就让他先把妻儿送出去,要不然,明天老子就带他儿子去玩坐飞机!”
“是是是!”驾驶员全身颤抖,拼命点头。
青年满意的点点头,旋即看向从车斗跳下来的矿工,喊道,“黑炭们,从现在开始,你们跟着老子干。你们放心,老子不是周扒皮,该给你们的工资,一分都不会少给你们。”
被成阿狗搀扶起来的刀哥,看着高举着猎枪的青年,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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