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公在任之日,我等无有疑虑,但明公若是去任,不知下一任益州牧恐难如明公这般,为南中之事尽心尽力。”
“尔等宽心,这些条例将入律令,勒石以作见证。”刘璋微笑着回复道,回答了这位族长的第一个疑问,就是他所推行的政策是实实在在的律令,不是随时废除的念头。
至于南中豪族族长中疑虑的第二个关于人亡政息的问题,刘璋没有打包票,而是婉转的说道:“眼下宇内大乱,不知何日得以止干戈。璋为宗室,又是重臣,镇抚益州的时日可能会长一些,但想来终有一日离官去任,接任益州牧之人如何也不是我所能明见的,我先允尔等三世之内,可世袭官位,若是日后继任益州牧之人与我相善,我可为尔等说项,再加几世。”
有时候话说的太满,很少会有人会去相信,不如说的委婉一些,一碗水不要倒得太满,这样就不会溢出来了,相信的人也就多上一些。
正如刘璋所料见的一般,出席询问的那人,闻言后没有因为刘璋将世袭改为三世以内而有所不满,而是面色愈发喜悦了起来,这人恭声应道:“愿从明公所言。”
随着这群大族族长最后一丝疑虑被刘璋解除,一众族长纷纷出席向刘璋恭声道:“我等愿从明公,但凭明公驱使。”
——
米仓山。
“娘的,这米仓道着实难行,官府也不修缮一下,就由着这条路荒废失修,害的你我二人如此辛苦……不行,还是休息片刻,实是有些苦累了。”賨人渠帅袁约骂骂喋喋的,向着一旁的賨人渠帅朴胡吐槽道,嘴里不时的大口喘着粗气,他停驻了脚步,依靠到道路一旁的岩石上休息了起来。
随着袁约的驻足,气息还算平稳的朴胡,虽是不愿停驻下来,打算继续赶路的他,也只好向行进中的队伍挥了挥手,示意手下的賨人部曲休息片刻,然后再继续赶路。
朴胡从腰间取下一个酒葫芦,递到袁约的手上,并打趣道:“袁兄,我看你是被南郑的繁华迷了眼睛,消弭了身体,这翻山越岭,渡水泅河,对于我们賨人来说,不过是寻常之事罢了,就像是吃饭喝水一般。哪里会翻越几座山岭,就像你这般累的气喘吁吁,好似丢了半条命一样。”
袁约接过朴胡的酒葫芦,一手拔开塞口,一手举起葫芦,将葫口对着嘴,大口的灌着甘甜的米酒,不停息的狂饮,却是不好回应朴胡的打趣。
“好了,好了,给乃公留上一些。”看着袁约如牛饮水一般,不停息的猛灌酒水,朴胡有些急了,他一把抢回递给袁约的酒葫芦,感受着其中的分量,接着谩骂上了一句:“你这黑厮,好不知趣,乃公见你的酒葫芦饮完了,怜惜你分你喝几口,你倒好,五股给乃公去了三股,这让乃公如何撑得到米仓道南口。”
“诶,朴兄,你我如兄弟一般,怎么为了几口酒,你倒骂起我来了,你我的情分,不比这壶酒贵重,你若是要酒,等后面回了南郑,我送你几钟酒,眼下莫要小气么。”袁约瘫坐在石头上,嬉皮笑脸的说道。
对于袁约这般的言论,朴胡有些无语,见袁约一副瘫软的模样,他摇了摇头劝说了一句:“我劝你还是好好精练武艺,戒掉女色,少饮些酒,我可是听说了,你这黑厮又纳了一妾室,这都第几房了,我记得你才纳第六房不久。”
说到这里的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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