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衣,留恋的瞥了一眼月色后,他踏步向着屋内走去。
在身影自月光下消失的最后一刻,张肃向着圆月许愿道:‘愿明公能顺顺利利的荡平三辅,枭首李傕、郭汜等凉州贼,还关西一个太平。’
这边张肃安然就寝,那边刺探他行为的斥候,忙不迭的来到了坞堡内最为豪华的一间屋子,将张肃今日的一言一行报告给了安狄将军马腾。
“将军,益州使者今日还是读了大半日的书,只夜间于庭院赏了一会月色,如今已经就寝安枕了。”
“就这?”马腾的面色有些不太满意,他将张肃晾在一边,不予召见,就是为了使求见他的张肃心中焦躁起来,行为上进退失据,他也好在后面的会面中压张肃一头。
他大抵猜到张肃此行前来,是为了拉拢他对抗李傕、郭汜,既是有求于他,那必然是急着见他,但如今看来,张肃该吃吃、该喝喝,每日读书习文、潜心学习,一点急色都是没有的。
张肃如此这般淡然的态度,让马腾自觉有些意料之外,神色上自然也就不太满意。
“超儿,你怎么看?”马腾思索了片刻,但都定不下一个主意,他问起了马超。
马超神色淡然,他应声作答:“父亲,不如明日见上张肃一面,看看他有什么说辞,再做决断。”
这是马超一开始的打算,他本意就是尽早让马腾见上张肃一面,听听张肃的说辞,根据张肃的说辞做出应对。只是马腾有自己的想法,他打算磨一磨张肃的性子,所以一直推脱不见。
但事情兜兜转转,张肃那边没有因为马腾的迟迟不见而生出急色,反倒是马腾心中犹疑,有了些焦急之色,看上去后悔未能不早点召见张肃。
熬鹰反倒被鹰熬。
“也好。”有了一個台阶,马腾顺着台阶就下去了:“明日不必太多人,就三五人同张肃见上一面。”
虽是同意了召见张肃,但马腾留了一个心思,他不想同张肃的谈话被太多人知道,有意减少了
翌日。
刚刚吃过朝食,马腾就急不可耐的想召见张肃,但为马超所阻,认为太早召见显得底气不足为由,拖上了一时三刻,方才遣人去召见张肃一见。
不多时,当侍从来到屋内通告时,张肃不急不缓的放下了手中的竹简,并将竹简卷做一团,用布帛制成的袋子包好,以免竹简受潮或是为虫蚁啃食,然后他慢条斯理的起身,跟随着侍从走了出去,在侍从的引路下抵达了马腾处。
“益州张肃,奉我主之命,前来问安将军。”张肃一边使着规范的礼节,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打量起面前的马腾,不得不说,马腾端的生有一副好皮囊,身长八尺有余,身体洪大,面鼻雄异,就相貌而言,有大贵之相。
马腾客套的还了一礼,而后伸出手示意道:“先生远来辛苦,还请就坐。”
“为主分忧,不敢辞辛苦。”张肃出自内心的道了一句,而后才施施然入座。
待主客坐定,马腾没有第一时间追问张肃来此所为何事,他只举起酒杯示意张肃,打算先灌张肃几杯酒水再说,况且他身为主人,追问张肃的来意,就显得有些心虚了。
酒过三巡。
马超缓缓开口:“先生远来,不知所为何事?”听得马超问出了心中的疑问,上首的马腾一边假装仰头饮酒,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扫视着张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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