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高高的指挥战车与望杆车在车阵内如鹤立鸡群一样醒目。不论是在元戎车四周的防护挨牌上,还是在望杆车高高的刁斗上,都密密麻麻插满了箭矢,大多插入不深,毕竟这么远的距离,箭力有限。
对这些飘来的箭矢。王斗与那刁斗上的旗手当然不会在意,车阵前方的战情己经没有什么悬念,王斗将目光投向车阵左右两侧及后方位置。
此时己经有无数的清骑围着车阵转圈放箭,腾起大股大股的烟尘,车阵的四方不远,还有密密麻麻的清骑来回奔走,窥视己方车阵可有什么弱点,他们好趁机冲入。王斗关注的那数百巴牙喇兵,也大团驻足车阵左侧几百步外,虎视眈眈,蠢蠢欲动。
防守车阵左侧的,是千总韩仲麾下的把总官田志觉,他总下两队火铳兵,还抽了一队防守村堡,只余一队火铳兵。不过乙部辎重队一百六十多人,个个都是火铳兵,全部布置在这里,火铳力量,与车阵前部相当。
野外方营就是这点好,兵力火力可以平均分配,没有两翼,没有后方之分,每一面都是正面!清军们在车营前方遇到的痛苦,在这里也同样遇到。
如果各面火力不够,王斗的营部辎重队,至少还有两百多杆火铳,骑兵队连上队中的辅兵们,又有六百杆的火铳,随时可以作为各面预备队支援。
更不要说方营每面,最少都有佛狼机中型火炮五门,小型佛狼机铜炮十门,还各有十五门的虎蹲炮,全部可以近距离打霰弹。火力之猛,大大出乎那些清兵的意料之外,这还是各面虎蹲炮没有机会发射的情况下。
历年作战,这些骑兵感觉以此次最为窝囊,相比明军而言他们那彪悍无双的骑射之术,在这些明军面前丝毫没有发挥的余地。
他们根本冲不近明军阵前五十步之内,明军火铳之猛,让他们个个心寒涑栗,百步可以破甲,七、八十步,可以破几重甲,自己骑在高高的马上,等于是一个大大的靶子,对面每一次的排铳声响起,身边的勇士们就是一个个翻滚惨叫着倒地。
看着身前身后的人越来越少,任谁都会心寒害怕,更不要说付出这样巨大的代价后,却连对手的车门都摸不到,种种无力的感觉,涌起了这些清军骑士的心头。
他们越发害怕对面明军的火铳,更害怕他们的火炮霰弹,他们的炮兵为何如此镇定?每次他们从容不迫的阵阵齐射,被他们弹雨扫过后,真是欲死不得。
不知不觉。那明军车阵周边几十步,或是百步之内,己经积满了己方战死勇士的尸体,到处是挣扎哀嚎的伤员。还有血肉模糊的受伤战马到处惨嘶狂奔着。
围着车阵转圈放箭的清骑己经越来越少,大部分骑兵,都是离车阵四面远远的,无意识地来回狂叫奔跑着。
“放!”
车阵左侧的乙部炮队队官一声喝令,他身旁的旗手猛地一扬。大股浓厚的硝烟腾起,该面的十五门大小佛狼机火炮一齐怒吼,漫天的铅丸铁砂大面积的横扫了百步之外斜斜奔过的一群清军骑士,他们张弓撘箭,正要玩骑射的好戏。
又是打开一大片血路,该股清骑前面及左边的骑士,尽数血肉模糊的飞摔出去,外线被波及的清骑们,也滚落了一大片,诸多发狂的马匹。又是狂奔乱跳起来。
“放!”
火炮齐射后,该处的火铳手们,又趁机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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