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最后运,实在是无奈之举。棉花太能吸水了,一吸水就重得哟。为了能让棉花不淋雨,他们可是费了老大经了。
把油布缝了好大一块铺在船上,将棉花包好还不够,又用油布撑起将整只船都遮起来。这下包是抱得够好了,但实在是妨碍他们行船。又是好一番捣鼓,可算是勉强能两全。
幸好粮食直接运离吴州,否则要中转到庄子上那肯定要比棉花还要费劲。
叶攸宁闻言是直点头,这长空门的门主真是好人呐!知道她缺什么就给她送什么,这怕不是个npc吧?
一群人忙忙碌碌还不知道他们的幸苦搬运,最后都只为他人做嫁衣。
“这么多物资存放到这里,估计这里的守卫会加强。我们还得赶时间去坞城,必须得速战速决。”
叶攸宁点点头然后掏出一包蒙、汗药:“那就智取吧!”
陆修离表情复杂地看着她手中的药包:“什么时候配的?”
叶攸宁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完全读懂了他眼神里的意思:“这是姜老爷子配的,无色无味一秒见效,居家旅行必备良药。”
可能是没有师父监督之后她委实懈怠了,之前配的蒙、汗药不知道怎么就又了泻药的效果。配的泻药,不知道怎么服下却吃出了毒蘑菇的效果,满天跳舞的小人儿。
就……很难评。
投毒……是蒙、汗药的任务就交给了陆修离,趁着这些人在忙着将东西清点入库,陆修离赶紧往水缸里加料。这会天都黑了,东西还没清点完大耳朵就先安排人去做饭。累了一天了,事干不完饭还是得准时吃的。
“开饭了!大哥,开饭了!”庄子上没有婆子,做饭都是这群男人自己做,那手艺只能说能活着就好。
叶攸宁满眼期待地看着他们端起碗,刚要吃就听见了敲门声。所有人警惕起来,今天庄子里多了这么多物资,可不得小心一点吗?
“谁?”虽然虎子他们还得再来一趟,但按照时间来算不可能这么快就返回。
果然不出大耳朵所料,外面的人真不是虎子他们。
“东哥!是我,甜甜。”
大耳朵真名郭东,只是因为长得一双老鼠一样的招风耳就被取了个外号大耳朵。
郭东这会也听出了外面女子的声音,但他能被安排到庄子管事可不是什么愣头青。
“你怎么跑这里来?有事?”
甜甜嘤嘤嘤地哭了起来,这声音落在叶攸宁耳朵里只觉得矫揉做作,可落在一群糙汉子耳朵里那可真是拨动了他们心头的弦。
好一个柔弱弱弱楚楚可怜的妹子,光听声音就叫人怜惜。
“东哥,我爹……我爹娘被水冲走了,我大伯一家嫌我拖累把我抛下了。我没有别的去处,只能来找你,东哥你救救我吧!”女子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眼眶通红像是只受伤的小兔子。
郭东把门打开了一条缝,就见女子低头催泪,抬起头望向门里的那一眼真是直教人想将她拥入怀好好安慰一番。
“甜甜,我这里不能收留外人。”说着他将身手的荷包塞到她手中,这一触碰才发现她的手一片冰凉。眼睛红红的不知道哭了多久,鼻头发红也不知道在水里冻了多久。
说不心疼是假的,好歹也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姑娘。
甜甜满眼都是失落,像是瞬间被抽走了力气:“东哥也不要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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