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已经看到了半空中若隐若现的人形,他们依旧保持着死前最后一口的样子。
有的皮包骨有些血淋淋,他们都在嘲笑着他们狼狈逃窜的样子。
这会敬王也敢不想再去思考这究竟是不是有人在装神弄鬼了,眼前所见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人对未知的恐惧也是与生俱来的。
身后不断在巨人观和叶攸宁绝美容颜变化的容千月并没有追上去,她原本想将他们都困在自己的鬼域中让他们无法逃脱,但还是被叶攸宁给制止了。
谅他们也不敢继续追了,没必要浪费时间跟他们死磕。贺澜译不曾看到的浓雾背后,叶攸宁悠哉地捧着一晚鸡汤喝着。看着远方逃窜的人不禁也笑了起来:“让这些新鬼们跟他们玩玩就好,别玩死了就行。”
容千月变回了自己的模样,阿飘们与士兵们齐头并进,在他们不足以的时候拍拍他们的肩膀然后对他们露出了微笑。
于是乎,山道上尖叫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有的士兵实在是没抗住吓晕了过去,敬王和贺澜译是天潢贵胄也受皇室紫气庇佑,这些新鬼根本没有办法靠近他们。父子两根本不敢左右看,反正那尖叫声是没听过。
容千月给他们都布了鬼遮眼,就算敬王有紫气庇佑一时半会也别想出了她的鬼打墙。
叶攸宁喝完最后一口汤打了个嗝:“好了收工。”
一人一鬼很快消失在山道上,直到浓雾消散才贺澜译才猛然回头发现山道上早不见了花轿。
“消失了!”就连那些一直在笑的鬼也不见了。
贺澜译听见自己的心跳速度终于缓了下来:“父王,那些东西消失了。”
敬王已经出了一身冷汗,想起情报里说的国师都没有能将两人留在京城他背脊再次感到发凉。他之前一定是脑子进水了才会想到要来这里围攻他们,国师精心布下的局都没能杀了这两人他怎么就狂妄的以为只要他人多就行?
“走,快走!”虽然听不见那些笑声了,可这里给他的感觉依旧是阴森森凉飕飕的。看不见了听不见了,不代表就不存在了。
贺澜译明显也是这么想的,这会主动跟父亲上了同一辆马车。匀出的马车安置那些被吓晕过去的士兵。此举可让他得到了不少士兵的赞美,贺澜译体恤下属的好名声又积累了一些。一开始谁也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当发现不对劲的时候高远飞脸色都白了,急忙揪住副手的衣襟问:“我们走了多久了?”
“快两个时辰了……”
高远飞的脸色又白了一度:“我们从营地出发过来直到遇到脏东西走了多久?”
副手的脸色也白了起来,他可算是明白了过来高云飞神色的紧张又苍白是为何了。
“一个时辰……”
高远飞整个人都不好了,来的时候只走了一个多时辰,结果回去两个时辰都还没到。这说明什么?那些留在营地的人不可能连夜离开,那问题就只能出在他们这支队伍里。
高远飞都不知道该如何跟敬王说了,可眼下的情况他实在是拿不定主意了只能如实去给敬王禀报。
敬王倒是比高远飞要镇定很多:“应该是遇到鬼打墙了。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马上就要卯时了。”
敬王松了一口:“原地休息。”
高远飞有些愣神:“王爷这……不需要做点什么吗?”
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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