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早点抽身或许还能保住全家性命。自打那晚之后他的身体是一日不如一日,他对国师询问是否是那叶攸宁那白眼狼克他,当时国师只是对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至今他也没有想明白,无论他如何求国师帮他,国师就是摇头拒绝。
一想到叶攸宁他心就抽痛,可不是心疼而是恨,怎么会有如此大逆不道的女儿!她肯定是在他身上做了法害他,想要弑父的人她怎么还不死?
“叶大人正直壮年,真没就想辞官了?如今朝廷正是用人之时,叶卿就不想趁机大展拳脚为叶家博一个爵位吗?”三皇子……不,现在应该叫皇帝了。
新帝穿的龙袍还是之前为太子量身做的,先太子比新帝矮了半个头,龙袍套在新帝身上不免短了一些。
叶德武低着脑袋是半点都不受新帝话里的诱惑,什么爵位,就凭叶攸宁他这辈子就别想要好前程了,只要不被连累全家就很好了。
“皇上明鉴,臣资质平庸可不敢心生妄想。还请皇上允准,让臣做个闲人去。”
新帝笑盈盈地看着叶德武,沉默了片刻道:“听说之前令千金跟三……罪人贺禹衡订了婚约?”
叶德武瞪大一双眼睛否认三连:“绝无此事,还请皇上明察!”
新帝却好似听不见他的辩驳似的,自顾自笑道:“真是有趣,叶卿的女儿都嫁得好呀!”都是嫁给了谋逆之人,那叶家在其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叶德武一颗心都跳出嗓子眼了,怎么这会翻旧账了?让我嫁女儿去陆家的可是你亲爹关我什么事!
心里咆哮可他嘴上不敢说,只能一个劲求皇帝明鉴自己一颗心都在朝廷没有私心。新帝笑了几声就将人搀扶起来:“好了,朕不过是跟你闲聊几句罢了。朕还是那句话,如今朝廷正是用人之际,或许将来与西北的关系还要靠叶卿去缓和。叶卿可不能妄自菲薄,朝堂之上还需要你。”
几句话就彻底断了叶德武想要跑路的心,自己的把柄实在太多了。若是他执意要走,新帝只要随便甩出任何一个理由,无论是与三皇子婚约还是与陆家的姻亲关系都能让叶家满门下狱。
出了宫后的叶德武感觉自己瞬间老了十岁,回头望着巍峨宫殿再也找不到曾经的热血一心想要高位的冲动,如今的他只想逃离这个像是要将人吞噬的深渊。
也不知道是不是吓着了,叶德武回到家后就病了一场,这病来得又急又凶,叶夫人无法只能派人去求见国师。她哪里知道国事早就离开了皇宫回师门去了,这也是观澜山的规矩,一草天子一个国师。新帝可以求到观澜山为自己选一个国师辅佐自己,先帝的国师就不再与朝廷有任何关系。
登基大典之前新帝突然想要邀请各方势力来观礼,包括西北的陆家。这想法一出,不少官员都在下面倒吸一口凉气。
心想,新帝是真的很敢想。先不说人家回不回来,万一人家当你的邀请是挑衅直接带兵杀过来可怎么办?
就皇帝现在手中可调动的这点兵力,在西北大军面前是真的不够看。
想通这个问题,不少官员这才反应过来一件事。陆修离不是没有办法一鼓作气杀到京城,而是他知道如今东宁边境各处都不安稳,一旦皇帝强行调兵势必会给外敌入侵的机会。
一旦外敌入侵,那战乱便不受控制无辜的平民只会损伤更大。陆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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