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母亲和那些被迫守节的女子获得一样的贞节牌坊,那他宁愿不要。
他向祖父说道:
“贞节牌坊的事情,皇上正在命礼部重新拟定标准。据说要把各种牌坊的认定权力全部收归礼部,和城隍庙、社庙的祠堂相关联。”
“没有子女守贞以后是不被提倡的,更不提倡自杀,不允许用私刑杀了寡妇说是帮人家守节。”
“朝廷以后只会表彰不屈从权势自杀或被杀的女子,还有抚育出功臣的。单纯守寡或自杀,并不会被表彰。”
“我娘将来是能获得贞节牌坊的,孙儿想等新的贞节标准确定后,再为娘亲申请。”
顾绍芾对此很是关心,因为他觉得为儿媳能做的就是这个,追问顾炎武道:
“只表彰不屈从权势、还有抚育出功臣的,那岂不是说没子女的寡妇守贞也没有用,没法获得贞节牌坊?”
“你娘这样养育嗣子的,到底算不算内?”
顾炎武早就考虑过这件事,说道:
“应该算吧!”
“皇上是不想看到有人为了贞节牌坊强迫寡妇守贞,给她们守制之后自主选择的权力。”
“如果有寡妇想再嫁,可以按照新的婚姻礼法完全自主,不需要娘家、夫家任何人批准。”
“但是如果有人不想再嫁,也可以选择守寡。没子女的应该允许收养子女,把子女抚育成功臣。”
“反正不管怎么说,新的礼法不溯及既往。孙儿按旧礼法肯定是母亲的儿子,而且现在是功臣,将来一定能获得贞节牌坊。”
顾绍芾听到这个回答,总算松了口气,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
“你娘苦了一辈子,好不容易把你抚养成人。”
“若是连个贞节牌坊都没有,咱们顾家怎么对得起她?”
“你现在是元士了,身上还有了世爵,一定要好好孝顺你娘,让她以后舒心。”
顾炎武点了点头,表示一定会孝顺母亲。
顾绍芾又道:
“你今年已经十八了,你娘给你说了一门亲事,想把她娘家的侄女嫁过来。”
“你自己意下如何?听说皇上和皇后提倡婚姻自主。”
顾炎武在这方面不太在意,说道:
“既然是母亲娘家人,想必是极好的,一切都听母亲的。”
“我今年会一直在新区,如果方便就尽快成婚。”
顾绍芾听到这番话,询问道:
“怎么这么急?”
“我和你娘还想定在明年呢!”
“现在说亲就立刻成婚,时间实在是太赶了。”
顾炎武笑而不语,直到祖父问得急了,才透露道:
“明年辽东可能有大战,孙儿也要准备。”
“说不定就有机会参战,再立一些功来。”
顾绍芾听到要有大战,顿时有些担心。因为在他看来自己孙儿只是刚刚成丁,连家都没有成。
这么小的年纪就要上战场打仗,让他怎不担心?
想着顾炎武的文职军官身份,顾绍芾道:
“年纪轻轻就要上战场,真是难为你了。”
“你就不能向皇上说说,转成文官职位?”
顾炎武摇了摇头,向祖父道:
“当文官有什么好?哪有文职军官升得快?”
“钱嘉徵、陈子龙那些元士,现在还只是正九品呢!”
“哪像孙儿现在,已经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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