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明军的火铳如此强盛,不过片刻功夫,就把他派出的前锋杀戮殆尽。
如果他早知道,绝不会下令全军冲击。但是现在想停止也是晚了,已经冲起来的骑兵,根本不可能停下来。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部下冲到前面,然后被满桂组织的又一轮齐射射杀。
后面的人却毫不停歇,一队一队地冲了上去。
他们气势如虹,对面的明军却没有丝毫慌张,反而一个个满面喜悦,欢迎这样的军功多来一些。
此时此刻,明军早已从齐射转变为散射。使用线膛火铳的精确射手,专注射杀建虏将领,以及三四百米外的敌人。
普通明军则使用滑膛火铳,用锥形弹、夷散弹射击一二百米的敌人。
在他们的默契配合下,建虏很少再冲到百米之内,凭借仅有的弓箭,根本就威胁不到明军。
尤其是明军的火炮,这时也开始轰击。他们用的霰弹杀伤面更广,一次能杀死数个敌人。
这一段冲击的路程,对于建虏来说是绝望的。明军射杀他们,就如同朱由检在南苑射杀毫无反抗的野鸡。
明军将士,头一次享受到杀敌如杀鸡的快乐。恨不得这样的敌人再多来点,自己再多杀些敌人。
但是对面的建虏只有七千人,在他们的射击之下,阵型很快就变得稀疏。那些被打怕的建虏,纷纷调转马头,向着后面逃窜。
唯有阿济格,此时红着眼睛,想要不顾一切地再冲上去——
刚才死的大多是他的部下,他若这样回去,如何还能维持地位?
阿巴泰等人见此,急忙让他的亲兵把他拉下,躲着明军狙击手的射击,护他退了下来。
阿济格一边逃窜,一边看着自己麾下逃窜的残兵,忍不住悲从心来。
他知道,自己麾下的十五个牛录这一战算是被打残了,以后他的地位,与被边缘化的杜度等贝勒无异。
阿巴泰等人情况稍好一些,但是也损失了很多人。此时他们都想不明白,为何明军在野战中,有如此之强的战力:
『满桂的军队,怎么和宣大军完全不同?』
『他们当真都是明军?』
怀着这个疑惑,他们却没时间想清楚原因。只能抱头鼠窜,逃避明军追击。
这一战的阴影,留在了很多参战建虏心里。他们此时能想的只有逃避,没有一点和明军战斗的勇气。
满桂留下的一千骑兵,还有虎大威率领的骑兵,追在他们后面肆意追杀。在建虏完全脱离前,又射杀数百敌人。
这在以前可以说是难得的大胜,但是放在此战,却是小战果无疑。
满桂此时已指挥士兵割取首级,单是数出来的建虏人头,就已超过四千。如果再算上里面的将领,还有两白旗军功按1.2倍计算,首级功劳定然能超过五千。
此时此刻,他就看着堆成小山的首级,放肆地大声欢笑。知道自己这一战的战果报上去,爵位多半能升一级。
那时,他就能能从伯爵升为侯爵,真正称得上诸侯国国君。
东平伯国的将士,显然也也知道这一战有多重要、战果有多辉煌。
他们这一战用四千步兵,射杀了建虏四千多人,几乎可以说是每个人都有首级功,能够分到土地。
尤其让他们喜悦的,是这一战几乎没有战损。除了几个倒霉鬼被建虏的弓箭射中外,根本没有人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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