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京城？应该去地方州郡造福百姓，也应该去建功立业！”
这是简在帝心啊！
“唯！”老吏恭敬的接过来，然后冒着雨，连夜送去崇文院。
夫妻感情更是无比和睦，成婚二三十年来，几乎没有红过脸。
这让章惇有些不习惯。
那太蠢了查出来也会给自己等人惹上大麻烦。
张氏忍不住问道：“君为何一直在看着持儿？”
韩绛当今下了宰相省劄，将两府宰执都召集在一起，开始针对章惇带回来的天子之意，进行商议。
……
“明岁二月经筵重开前，叫卿子入宫来！”
这是个好机会！
章惇抬起头来，看向殿上。
张氏深吸一口气，其他章家人则都是欢喜起来。
想到这里，章惇感觉自己似乎猜到了。
“现在轮到我章子厚背锅了吗？”章惇想着，就低着头，等着那位官家提出他的要求。
“这汴京城的大相国寺质库，就该得是吾辈所有了！”
朝中大臣，熟悉南方的不多，而对南方有足够了解的就更少了。
可是，等了很久，那位官家却只是坐在御座上，似乎在饶有兴致的打探着他。
甚至这就是他在起念要将章持放在他身边，就已经想好的事情了。
除非，章持中进士那一年，他章惇不在都堂。
“奈何朝中有奸臣啊！”在这富商对面，一个穿着锦衣的贵族叹息着：“好好的美政，硬生生的被人拦住了！”
就要将章持叫到面前责骂。
<div class="contentadv"> 章惇连忙拉着张氏，道：“夫人不必着恼，是好事……”
“官家在暗示我，将来可能会外放我去某地？”
赵煦自然不会干预。
一旦青苗贷，官督民营，有着官府的虎皮，他们这些人还不是想赚多少赚多少？
无非给官家进贡些财税嘛。
经筵官不可能只有一个，伴读自然也是一样。
张氏惊讶了一声，连忙关切的问道：“官家知道持儿？”
和两宫汇报了一下，接见章惇的事情。
连泰山从此在世人眼中，都褪去了神圣的光环。
特别是章持，颇有些跃跃欲试的样子。
而到了殿试上，官家御笔一点，章持的名次肯定要被提到一甲。
章惇被堵的说不出话来，只能再拜谢恩。
看着章惇的眼睛，一直停留在次子章持的身上。
对赵煦而言，这其实也是个好事。
没什么大不了的！
若朝廷肯愿意让他和买扑一样，买下汴京城的青苗贷。
注：章惇的儿子章持，其实很厉害。
带着这样的想法，章惇回到都堂，和韩绛见了面，把陛见的事情和韩绛原原本本说了。
张氏没有办法，只好对章持道：“持儿，从今天开始，便在家中给我好生学礼……不可有丝毫懈怠……”
一个大腹便便的富商坐在一个雅间，两眼放光，无比贪婪的咽了咽口水：“官督民营？若果真如此……”
“吾便知晓了！”
这种人不能再留在朝堂上了。
谁敢啊！？
因为他太熟悉赵官家们了。
夜幕徐徐降临。
锦衣贵族瞬间秒懂。
若是插手宰执任免？
章惇家里一般外人会以为，以章惇的脾气，必然事无大小，皆是章惇做主。
所以……
“可是持儿在外做了什么事情？”
大和尚们放贷，可是让人眼馋的很的事情。
王家现在可是惨到连正常的磨勘，都是提心吊胆，生怕枢密院、东府给他们挑毛病。
但内心的忐忑和不安，却已经在不断攀升。
“是啊……”富商道：“奸臣不除，国无宁日！”
烛光倒映着这些人的身影，在崇文院的书架间，留下长长的倒映。
“都堂相公们，似乎也都不大支持官督民营……”锦衣贵族叹道：“这也是个麻烦的事情！”
通过经筵官拉拢士大夫，再通过伴读，把勋贵家族给圈住。
“便民低息贷？”
他微笑着道：“不需要说坏话……”
可礼下于人必有所求！这是民间的百姓都知道的事情。
深夜的汴京城，樊楼之上，依旧如同白昼。
“陛下……”章惇只能出言试探着。
“这个章子厚也太不识趣了！”有人这样说着：“天子如此善政，他竟反对！”
……
那就算是按照法度的两分利息来算，一年也是泼天的富贵。
赵官家居然没让他背锅？
“诺！”章持规规矩矩的磕头。
一旦被发现，甚至只是露出一点风声来，就洗干净脖子等死吧。
说完，赵煦便看向章惇：“卿难道忍心，朕一个人在宫中读书，没有人可以互相请教？”
何况，当今官家才十岁！
他严格限制自己的儿子出来做官。
哪怕章持科举考了进士一甲。
北宋历代宰执，基本上就章惇在故意打压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