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老人家自然没有当真，倒是小孩子不懂，眼中有些期待。
苏凉凉也不解释，而是学着许轻舟的样子，了了稚童所求。
她是天仙境，是仙人。
于浩然天下的凡人而言，比肩神明，即便没有许轻舟的那一卷神奇的天书，她亦可了这人间凡夫百分之九十的愿望。
解忧。
并非许轻舟的专利。
她袖口一挥，便就将这船上的渔民们震惊的哑口无言，一个个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在看姑娘，惊为天人。
一柱香后。
蔚蓝的大海里，原本的小船旁边，多了一艘百丈那么长的云舟，只是此云舟今日并没有横于云端，而是漂浮在海上。
云舟甲板上。
苏凉凉捏了捏小家伙的脸蛋，眯眼说道：“小东西，好好活着，慢慢长大，驾着这云舟，征服蔚蓝的海洋....”
小孩痴痴点头，眼中满是炙热的崇拜。
苏凉凉挥手告别，驾云而去，横渡云海时，原本压抑的心情，舒缓了许多。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积德行善，且行且看。
这种感觉。
真的很不一样。
回望一眼身后云端之下，轻喃一句。
“真好，一个充满善意的世界。”
她记得许轻舟说过，这个世界上，一定是好人比坏人多。
如果你遇到的，都是坏人，可能并非是世界的问题，而是你自己造的孽太多罢了。
她原本是不懂。
现在似乎懂了。
她想，许轻舟做的是对的，煞气冲天，封印之地，那是永恒殿的定义，不是她所见的浩然。
浩然不该被人定义，一纸宣判，苍生寂灭。
善意存在的世界，不该就此毁灭。
她要守护它。
和许轻舟一样，为了自己，也为了他，拼尽一切。
甲板上。
目送苏凉凉离去的一众凡人，久久不曾回神，心情复杂至极。
小孩说：“爷爷，她真的会飞，是真神仙。”
老人家说：“嗯，真的是神仙。”
一个小伙木讷道：“我跳海里，捞上来一个神仙，这不是梦吧？”
另外一个汉子调侃道：“是真的，你小子，回去可以吹一辈子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