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身上的血腥味。
事到如今，和认识一天的奇怪大叔当众亲亲这种事已经说不出口了。
甚至更糟糕的事情都……
好丢人啊！程双秋！
让她意外的是，几个大喘气后，程一夏居然平复了心情，咬牙切齿地出声，
“你亲爹跑路后，我记得你亲口跟我说的，男人是不靠不住！以后我们姐妹一起扶持也可以过好自己的生活……”
程一夏话还没说完，就被怀里妹妹冷静的打断，
“他不一样。”
“你……”
打混混杀丧尸，甚至被方铭做服从性测试，末世以来无比顽强的程一夏，直接被少女一句打得道心破碎。
程双秋嘟着嘴看着姐姐，“姐！你为什么对大叔这么大偏见！虽然……明明是我主动的！你要骂就骂我吧！”
“大叔是好人！我们在迷雾里遇到是意外，我要找姐姐，他也在找人，要不是他救了我，我早就死了！”
程一夏闻言一愣，“偶遇？他说他在找人？”
“嗯嗯。”少女小鸡啄米一样点头。
迷雾中片刻沉默，程一夏回头看了眼方铭，他正在十分好奇地戳着阿尔琦的透明面罩，旁边刘茹一副傻掉的样子。
“把你和他的经历，一字一句跟我讲一遍。”
……
五分钟后，程一夏抱着妹妹走回去，把程双秋递给刘茹，面无表情拉着方铭的手走开。
“我们聊聊。”少女没有注意到两人缺乏分寸感的举动，只是在闺蜜怀里大急，
“姐，你不要打他！你打不过他的！”
姐，你要骂骂我！
看着两个至爱亲朋被迷雾遮掩，少女神色慌张，拉着小茹的手，
小茹！快带我过去看看，我姐脾气不好……呃！你怎么了，别哭呀小茹！
刘茹抱着程双秋，眼泪巴拉巴拉掉，“小秋！你为什么要把俺关起来！我们不是好闺蜜吗！”
“外面好危险，我好担心你……呜呜呜……小秋……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
不远处，迷雾遮掩了两个人的身影，也扰乱了声音的清晰度。
方铭看了眼身后，确定看不到什么，看着程一夏死死抓着自己的手腕……
扯开，反手抓住，猛地拉过来！
这个女人身上总是一股子血腥味。
抬手抓住挥过来的拳头，她见双手被制住，头直接创向自己的胸膛上。
“靠！”
程一夏感觉自己撞到钢板上，脑子里嗡嗡作响。
“我们多久没见了？”
程一夏闷头不语，瞅着方铭肌肉线条优美的胳膊，凑过去就是一口。
“靠！”
老夏再次发出痛呼，觉得自己肯定是脑子抽了要去啃石头，差点把自己一口牙崩掉。
方铭看着这个野性难驯的家伙，居然有点怀念的错觉。
“小野…呃！不能叫这个…小猫咪，你在闹别扭吗？”
程一夏听着这个恶心的称谓，差点激起一身疙瘩，抬头看着这个混蛋男人，又忍不住用额头创了他一下。
片刻后，程一夏双手扶着额头两个鼓包，疼得龇牙咧嘴。
“你他娘的……”
“嗯？”
“你…怎么这么硬！疼死老娘了。”
“我还有更硬的，你也还有更疼的，试试？”
方铭笑着说着荤段子，伸手擦去她短发上的血滴。
“别扒拉我，烦着呢！”
方铭乐了，直接伸手将她的头发抓得一团乱麻，看起来像个凌乱的女疯子。
“有什么想说的吗？”他问。
程一夏登了他一眼，咬着牙不开口，半响才吐出一句话，
“那个……”
？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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