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也不搞特立独行,准备叫一个过来聊聊风花雪月。他随手挑了一张拿给那官员,然后就双脚搭在桌子上悠闲地啃起梨来。
嗯……味道不好,应该是去年窖藏的。
三个人都没心思看那些身姿曼妙的舞女。文若在思考那幅《万里山河图》以及一些更加深远的东西;韩登的脑海里一直挥不散文训先前那股冷冽的眼神;凌晨在想龙皇异次元究竟能不能硬刚极地沙尘暴。
不一会,三个裹着各色斗篷的女子便在侍女的陪同下来到了水榭里,那位教坊司的官员竟然还对她们弯腰行礼,向她们指着凌晨三人说着什么。
片刻后,那些舞女、侍女和官员都退了下去。而那三个女子却款款褪去斗篷,分别来到了三人身边。
韩登一把将自己面前的女子拽着手臂拉到身边,捏住她的脖子恶狠狠的说道:“我现在火气很大!”
说罢,他就粗暴的摁着女子的脖子,也不征求人家的意见,蛮横的把她摁到正确的位置败火去了。
“呜呜……呜!”
虽然是晚上吧,但你这也太……
凌晨转了个身背对着韩登侧躺着,这种情况他还是第一碰到,咱哥们的关系虽然不错,可你也不能这么……
去她院里啊!到了那,你就是滴蜡烛抽鞭子、甚至更释放天性点我也没意见。
唉,难评。
文若就比他好多了,只是伸手请那女子坐下,开口聊起天来。凌晨竖起耳朵听了听,他在询问那女子最近的心情、饮食、有没有什么愿望之类的,甚至还问人家的癸水周期。
啧……更难评。
“公子。”
就在凌晨神游天外时,立在他面前的女子文静的开口了。
凌晨这才想起来自己也喊了一位呢,于是便对她说道:“坐坐坐,你放心,我没他那么变态,咱们说会话,互相解解闷。”
女子红着脸抬眼看了一眼韩登那边,轻“嗯”了一声,便坐在了凌晨旁边。
长相没得说,蝶背鹅颈桃花眼,玉藕琼鼻纤云指,是个男人就拒绝不了。气质也很淑雅,一看就是大家闺秀,如果不是穿过来还有挂,这样的女子凌晨这辈子都没有机会接触,至于其他那更是痴心妄想。
“妤儿冒昧,敢问公子,官居几品?”
短暂的尴尬后,女子率先打破沉默,和凌晨聊了起来。
“没品,我就一小县尉。”
女子听后满脸疑窦,县尉?
什么县尉能和文若、韩登一同来汝南教坊司?而且看他的举止,跟那两位贵胄明显是平起平坐的姿态啊!
“那公子现在何处做县尉?”
“颍川府治下的一个小县而已,姑娘不必疑虑,我不像那俩地位尊崇,就是个普通人。”
“昂……”
听到这话,这位叫妤儿的女子不禁从心底生出轻慢之意。她虽然家道中落,但也不是人尽可夫的。眼下唯一能倚仗的只有这副清白之身,必须要觅一位家世显赫的郎君,紧紧抓住他的心,才能有机会翻身。
正室不敢奢望,但妾室还是要争一争的。
不过,尽管心中已经有了拒意,但她的表情管理还是很到位的,并没有傻乎乎的将心思表现出来。
她准备变着法的让凌晨对她失去兴趣:“公子想必已经成亲了吧?不知尊夫人是哪家小姐?”
凌晨将吃完的梨核随意扔在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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