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兮的张开口子给他看。里面是几个琉璃瓶子,还有一个白玉长壶。
小内官好奇的问道:“这不是……”
“哈哈哈,最近秋至闷热,末将想着恩府近来可能湿气傍身,不得脱展,因此就去了杏仁堂找那老郎中学了几日拔火去湿的手艺,特来伺候恩府~”
卧槽……
黄旭的谄媚程度,让这名陈谦一手带大的心腹小内官都觉得有些肉麻,不过也确实是有心了,看得出来他是真心对大总管好啊!
想想也是,如今整个蜀国谁不知道黄旭是大总管的马仔?
“将军真是有心了,军务繁忙,还记挂着大总管的身体,肯下功夫去学习这些小技,真是叫奴婢佩服!”小内官发自内心的感慨拱手道。
黄旭闻言收起笑意,脸色变得十分正经,仿佛责怪小内官说错话了一样:
“哎~王兄,此言差矣,恩府的任何事情,对于你我来说,都不是小事。都是需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去操办的,如此才能不负他老人家对你我的恩情啊~”
草,要不说人家这官能越做越大呢!
小内官连忙端正态度说道:“黄兄说的极是,是奴婢一时疏漏。”
“唉~”
黄旭站在掌令府的大门口,手中抱着袋子,颇为惆怅的看着两旁的街道说道:
“恩府他老人家为国为民、为陛下操碎了心,近来身子都消瘦了。听说前几日还有些食欲不振,你我同为他的学生后继、左右臂膀,更要从小事上去关心他老人家的身体健康和心情舒畅。需得记住,只有他老人家千岁无疆,你我才能富贵加身,平步青云啊!”
这话就有点走心了,小内官听的也是频频点头,正是这个道理。
感慨过后,黄旭又恢复了笑容:“唉,不说这些烦心事,以免影响一会我替恩府调理的手法,哈哈哈~”
小内官也是会心一笑:“哈哈哈哈,好好好,将军快请进。”
“嗯嗯,来来来,快把我的佩剑解下来,莫要耽误了要紧事。”
见黄旭朝着一旁的侍卫吩咐,小内官不禁露出无奈和嫌弃的表情来,对着两手提着袋子,还撅起半个侧臀让侍卫解剑的黄旭说道:
“黄兄,你这又是何必?恩府早就明令你可带剑进府、上堂回话,你又干嘛要如此恪守礼节,使得生分呢?”
黄旭一边配合侍卫解下佩剑,一边对小内官摇头笑道:
“恩府信任我,是我的荣幸,但此等要事,我却不能听他老人家的。王兄细想,若是有人久忍不漏,也获此殊荣,藏器于身接近恩府,那就遭了!
所以无论是谁,都不能携带兵器进府面见,你我作为心腹,更是要以身作则,免得给了小人借口,叫恩府为难。”
小内官听的重重点头:“还是黄兄想的周到,思虑深远啊!确实是这么个理。但你……唉!”
黄旭的忠诚程度,让小内官都有些自叹不如。对方真的是事无巨细的替大总管考虑,简直是……没谁了!
天底下根本找不出第二个人!
侍卫小心翼翼的将黄旭的佩剑解下,恭恭敬敬的弯着腰退到了一旁。黄旭不急不缓的将手中的袋子递向另一旁的一个侍卫,对小内官说道:
“王兄,快来例行公事,今日颇有感触,与兄多聊了几句,恩府想来等的急了,一会忙完他老人家的大事后,我定要寻你讨杯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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