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家门客。”
司螭琼顿时明白过来。
一旁的司侯圭远远朝着魏灵玉行礼。
“只要二位先天圆满的学士不多加干涉就好。”
司侯圭心中这般想着。
恰在此时,一阵风波吹来。
漆黑的夜空上,云雾骤然重了些,月光照在其上,甚至还散发出微弱的光来。
所谓浮云卷霭,明月流光便大致如是。
随即一阵清风吹过,那浮云隐隐化作一道云碑,悬空矗立,不断飘摇。
就如同一只雏虎负碑而来,颇为神异!
司侯圭皱着眉头深吸了一口气。
高台上顿时安静下来。
并无天大的场面,可这云雾远上明月间,化作雏虎碑虚影,就已经代表……
道下之约已成!
司螭琼摇了摇头,不理会高台上许多人的疑惑,只是亲身对身旁的司侯圭道:“陈执安此时约战于你,也算是一件好事。”
“他行道下之约,若无法得胜,泥丸宫必将遭受重创。
你再……施一些力,也好过这陈家子在悬天京中接连扬名。”
一旁的谢家的谢宥转过身来,笑道:“司三公子,还不下楼,让那陈执安看一看何为道下神通!”
——
陈执安抬头看着天上那一朵看起来像是一头老虎背负一块石碑的云彩,只觉得这天下实在太过奇妙了。
道下九碑。
雏虎祭祀,甚至能够褫夺他人排名。
“褫夺他人排名,却不知能否得到道下神通。”
陈执安心中这般想着,旋即低头看去。
见远处一身锦衣的司侯圭踏入草场。
他第一步踏在草地上,右手轻落,手中已然多了一把长刀。
那长刀漆黑,刀身表面照了天上的月光,隐隐有若有若无的光彩在其上流动。
“斗极长刀,九千一百锻。”
陈执安曾经拔出此刀,真元落于刀上,看到过这把刀的锻冶品级,知道这把刀何其强横。
他见了司侯圭来此,目光却落在这位司家三公子手中的宝刀上。
司侯圭皱了皱眉,又向那两位学士行礼,那两位学士隐在林中,向他点头。
那天上的云雾逐渐飘去,遮住了天上的月。
原本皎洁的月瞬间暗了下来,这并无灯火的草场显得越发漆黑了。
司侯圭远远看向陈执安,他眼神冷冽,却不曾说话。
他缓缓拔刀,周身散发着同样冷冽的肃杀之气。
一道道璞玉真元自他身上流转。
陈执安感知到司侯圭身上的真元,也正色起来。
此时,那北城中,不知有多少玄门弟子,不知有多少世家子弟,乃至真正的大人物们也都在注视着一方小小的璞玉草场。
道下之战,足以引起他们的注目。
望星宫,第十七层楼中,玲珑公主一身洁白长衣,如同天上谪仙子。
她身在轻烟中,珠帘后,十指落于琴上。
琴声古朴,玲珑公主微微闭上眼睛,既然右手食指拨弄琴弦。
坐在玉台上的昭伏皇睁开眼睛,有些诧异的看向玲珑公主的所在。
正如日中天的神岳将军眉头一动。
自那玲珑公主古琴上弹出的,竟然是大息上柱国所谱的琴曲【上陵散】,慷慨激昂,气势磅礴。
激烈琴曲自那古琴中流淌而出,犹如万马奔腾,气势磅礴。
整个北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