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青青知道,自己毕竟要对诸葛青青负责,怎么好於对方不在之时,去见旁的女子
诸葛青青说去寻找克制自己左手的法子,自己这时去见同为十大名,且並非相识的世家女子总归不好,寻常女子有事情相见还情有可原,但是莫愁就算了,不是怕诸葛青青多想,是自己不好过心中之关。
“莫兄千万別胡言乱语,这关罗敷小姐什么事,且莫要凭空污罗敷小姐清白,这般言语之下,以后还怎么相见罗敷小姐呢”赵调摇头道。
“既然——不关罗敷小姐的事情,那罗敷小姐若是要见赵兄,赵兄见或是不见呢”莫寻气哼哼地道。
“这个——自然是要见的,毕竟乃为相识友人,若是有事,怎好不见”赵调思付道。
见罗敷与见莫愁不同,毕竟相识在诸葛青青之前,而且有诗文礼物往赠,算是好友,诸葛青青不会不理解,自己心中也无什么惭愧。
至於莫愁自己又不认识,见来做甚且还有诗文夺其美之事在前,已经算是过节了,就是对方再不在乎,可也总別彆扭扭,何况怎么可能一点都不在乎呢
“赵兄实在是太虚偽了,太虚偽了.”莫寻忿忿不已,赵调將诸般话语都堵死,他一时想不出来什么说辞,只得不停言道其虚偽。
赵调沉吟道:“莫兄言重,哪里是什么虚偽,实在是见了令姐並无半分益处,说不好还惹得两边都一肚子气在,又有授受不亲之故,在下便不去见了。”
“我都说了姐姐不是那般心胸狭隘之人,那赵兄见罗敷姑娘就有益处就没什么授受不亲了
赵兄平日自翊君子,没想到在此小事之上却虚偽的紧,到时我也会在一旁相陪,哪里来的什么授受不亲呢。”莫寻气呼呼道。
赵调笑笑不语,这时上课铜铃响起,外面先生脚步声动,莫寻小声负气道:“放学我再与赵兄分说!”
转眼一天时间过去,最后堂课结束,赵调害怕莫寻继续叻,瞅他不注意,拿起笈箱就走,可还没走至州学大门,便闻后边莫寻追来喊道:“赵兄跑甚么”
赵调无奈只得停下,然后转头道:“今日实在是先生的课业没做完,著急回家继续做功课,所以没等莫兄一起。”
莫寻道:“赵兄以为我是小孩子一般好骗吗还不是嫌我囉嗦姐姐的事情烦了,赶快躲著”
赵调抚额道:“莫兄这是哪里话,一起走吧,走吧。”
莫寻脸皮抽搐,与赵俩並排而行,片刻出了州学大门。
这时下学学子各自分开,莫寻这些时日都未乘马车,与赵行至玉江边上。
“赵兄,还是去见一见家姐,不然在下实在没办法与姐姐交代啊。”
赵调不解道:“莫兄同胞姐弟,有何不好交代的不过邀约这种小事,只说我不肯去也就是了,再加上几句在下不识抬举,不识好歹,也都无妨。”
莫寻伸手拍胸道:“赵兄啊赵兄,可是我都已经在家姐面前夸下了海口,说一定能把赵兄请到的—.”
赵调纳闷道:“这算哪门子的海口”
莫寻訥訥道:“我,我与家姐说,你的诗才远超过扶摇公子,別说扶摇公子,就是四大公子齐至也並非赵兄对手,只不过徒增笑耳罢了,而若是请不来赵兄,岂不是全为吹牛在家姐面前丟死人了,不但家姐,有一些族人也听到我的言语,恐怕也是笑话,回洛阳宣传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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